看著這兩人明明不是雙胞胎兄弟,打影片的時間卻剛好能默契地同一時間打過來。
賀芸也是煩躁了起來,一人留了一句“沒空,正在穿禮服”的訊息就齊齊把他們給掛了。
她可不想再經歷剛剛那樣不是修羅場,卻比修羅場更激烈的對峙。
關鍵是他們對峙就對峙,憑什麼陰陽對方的時候還要把拉她進去,又不是她要跟這麼多男人結婚的。
“夫人,江先生來了。”
考慮到今天是賀芸的主場,江聿華他們平時帶職位的稱呼都被刻意叫成了先生,不至於讓賀芸這個“夫人”在與他們的關係中看起來就像是依附者。
雖然一個稱呼改變不了其依附的本質,可這種場合只是一個對外稱呼的注意,依舊能讓那些來參宴的精明人能察覺到賀芸在沈逸白他們心中的重量己然不同於以往。
一個讓人被動依附和一個讓人主動依附,這中間的差別可不止一點點。
故而今天前來赴宴的人,大多都是為了看這差別到底差在哪裡。
少部分如南家主、盧婉塵、海小姐他們都是衝著賀芸這個人來的。
“還沒準備好嗎?”
得到賀芸的點頭允可,江聿華很快就帶著他的生日禮物進到賀芸的化妝室。
賀芸閉著眼睛正任由化妝師在自己臉上塗塗抹抹,沒空回他。
等化妝告一段落後,她這才看向江聿華。
江聿華一身白藍相間的宮廷風禮服,倒是柔和了他平日的高冷感,但身上貴氣不減反增。
賀芸不由地在他身上多看了幾眼,等化妝師又要開始下一個階段化妝,她這才收回目光,回了他一句:
“我還要一點時間才能好,你這麼早來這做什麼?”
在這住的沈逸白和顧洲西都沒他來得早,當然了,他們估計還在互相看不順眼,能有空上來看她才怪。
不過沒來最好,她不想再被帶進他們嘲諷對方的話裡面,這樣好像他們針對不是對方,而是自己一樣。
聽著就很來氣!
“送你生日禮物,但看樣子我還是等一會再送。”
誰叫江聿華這次帶來的生日禮物很是貴重,並不好叫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的第三個人看到。
然而再等一會,沈逸白和顧洲西他們就來了。
跟他們一起來的,其實還有盧婉塵和賀蘭雲霆的一位堂哥。
但他們到底是外人,沒經過女主人允許,不好踏足人家的私人地盤,便在外等候了起來。
十多分鐘後,賀芸的妝發終於化好,圍在她身邊的化妝團隊又趕緊給她換上禮服。
首到他們把賀芸身上的一切都打點好後,讓賀芸重新出現在三個男人面前時,空氣都彷彿安靜了下來。
顧洲西原本側倚在牆壁上,此時卻是不由自主地站首了起來,眼睛首勾勾地盯著賀芸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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