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愛著他自己一樣。
雲舒其實很想生氣的,畢竟他剛剛說的都是什麼,她又扭曲又惡毒?哈?
他以為他是誰?不過一個……
冰冷又惡毒的話還未出口,她就被少年扯開衣領後的風景給吸引住了。
“咕嚕~”
顧洲西將酒杯裡剩下的酒一口悶了下去,然後轉頭就是自己堂哥顧景年道:
“既然你心裡有數,我就不跟你在這廢話了。等會我帶人跟你見見,你給我表現得客氣點。”
顧景年聽著前面那句,本只想著他走就走,正好他也要去別的地方。
結果顧洲西卻說他帶人來見他,怎麼的,真對人上心了?
想到顧洲西為了那女人做出一件又一件跟他平時風格不太一樣的事,顧景年心裡隱隱閃過一個念頭。
也許從一開始就是他們錯了呢?
他們看錯了顧洲西,覺得他對那個女人只是新鮮感玩玩而己,但要不是呢?
顧景年眉頭緊皺了起來,可很快又舒開了來,然後他就這麼百般聊賴地在原地等起了人。
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見顧洲西把人給他帶來。
顧景年忍不住暗罵了一聲,隨後就自己走開了。
而顧洲西呢,他本來確實是從沈逸白手裡拐走了賀芸,可江聿華也正好過來了,他要帶賀芸去見幾個外國使者,好巧不巧的是他姑姑姑父也正在那。
他們倆一個聯盟中央組織部部長,一個聯盟中央外交部部長,比起一個顧景年不知道重要了多少倍。
顧洲西是瘋了才會在這時候把賀芸非要拉去見他兄弟,見到兩個長輩不也跟見到他家裡人一樣嗎?
“小西,看來你精神還不錯,這樣我就放心了。”
顧姑姑趁著外國使者熱情地與賀芸溝通互動的空檔,把目光首接投向了一起跟過來顧洲西。
青年盯著自己妻子臉上正露出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看得人不禁有些發笑。
還以為這小傢伙是玩心太重,才會這麼早就跟其他男人同一個女人結了婚,誰知道他那顆心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把人裝心裡了。
先前人不在的時候,叫她多幫忙照顧一下人。
現在人回來了,她耳邊幾乎天天都能聽到他跟他妻子在外甜蜜約會的事。
爸都己經開始期待起自己的重孫了。
想到這個,顧姑姑心裡又是搖頭,只怕爸的願望一時半會是實現不了呢。
“姑姑,你這又是聽老爺子說的吧,我能有什麼事。”
顧洲西當然知道她在擔心,但他還真不會為了那種人就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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