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一走,沈佑這才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看著顧洲西,語氣淡淡道:“今天這事,顧上尉不準備給出一個交代嗎?”
顧洲西挑眉,“沈管家想要什麼交代?難道不是沈管家做事不夠細心,夫人舉辦茶會的時候邀請了這麼多人,卻獨獨漏了我表妹。
而聽雪聽到有這個茶會非要來,我想著既然是她表嫂舉辦的茶會,作為夫人的表妹,她來就來了唄。”
他絲毫不提及自己帶著人過來後就把人扔一旁不管的事,至於因為幫賀芸挑禮服耽誤了一些時間,也是沈佑在敲定送來的禮服時沒考慮周全。
若是他敲定的禮服裡有一件能讓賀芸滿意的,顧洲西也就沒有挑剔的機會,更不用說耽誤她去茶會的時間了。
但沈佑的本意是他來準備好適合茶會場合的禮服,可賀芸最終會穿哪件,就看她自己喜歡哪件。
反正不合適的他也己經提前剔除出去,無論她選哪件都不會影響她的形象,卻不想顧洲西會在這跟他耍心眼。
沈佑心裡很是不虞,面上卻不顯,反而露出一個微笑道:
“原來如此,那看來確實是我考慮不周。早知顧上尉的妹妹要來,我就該提前給顧家發邀帖,倒也省了顧上尉要走上這一趟的功夫。
只是顧上尉,下次再遇到這種事,還是要儘早提醒我得好。
不然茶會的安排出了紕漏,我被夫人責罰不要緊,就怕誤了夫人的正事。”
言下之意,他這邊好說話,可夫人那呢?
沈佑就是看不明白顧洲西這對夫人的熱切究竟是從哪來的,但也不妨礙他搬出夫人來說話。
畢竟茶會可是夫人要舉辦的,茶會要是真出了問題,第一個生氣的也肯定是夫人。
聽到這話,顧洲西看他的眼神瞬間多了幾分別的意味,“是嗎?看來你的少主還挺重視今天的這場茶會?”
否則怎麼會是沈佑親自督辦這件事。
聞言,沈佑臉上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然後他像是剛想到什麼,對顧洲西道:
“顧上尉難道是誤會什麼了,今天的這場茶會可是夫人自己的意思。
只是夫人信任我,所以今天這場茶會才會由我親自督辦。”
他不會以為這茶會的舉辦是他們少主的意思吧,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少主請來的就不是元櫻仙她們這種年輕的小姐們了,而是夫人的同事,和那些需要依附沈家才有話語權的夫人、小姐們。
顧洲西唇角的笑意凝滯,他語氣突然沉了下來,“她自己的意思?”
她平時不是最不耐煩這種社交宴會嗎?
所以他才帶顧聽雪來這,聽雪自幼在姑姑姑父的耳濡目染下,對這種事再熟練不過。
而故意拖延她參加茶會的時間,一方面是他看到她時有些控制不住想調戲她,另一方面也是想調出她的負面情緒。
否則她真好言好語跟那些攀附她的人相處,只會惹得那些人的小心思活躍起來,到時她要是被人算計的話,又不知道會氣得做出什麼來。
見他竟然真的不知道,沈佑微笑地點頭,“確實是夫人自己的意思。”
顧洲西眉頭頓時緊皺起來,如果是賀芸自己舉辦的茶會,那他今天做的這事只怕真得給出一個交代了。
於是剛從畫廊回到宴客廳吃茶的諸位小姐還沒和今天的茶會主人賀芸說上幾句,就看到女傭長領著人送來了一盆盆稀有的能量花草過來。
”?苗竹紫是道難這有還!草霜銀!花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