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芸姐,你以前真的不是指揮系的學生嗎?”
聽著賀芸的分析,有人頓時懷疑她是不是考過軍校的指揮系。
感覺她說得很有道理的樣子,可也有人覺得賀芸把一場簡單的入學考試說得太複雜了。
畢竟他們中雖說沒有指揮系和機甲單兵系的軍校生,可除開材料學系,還有後勤系、資訊與工程系、軍事文化與政治系等的軍校生。
他們的入學考試都是那種考題明顯,即使考題中有老師們故意設下的陷阱,卻還在他們認為合理範圍之內,可賀芸說得這些,卻顯然己經出乎他們想象了。
如果真像賀芸說得那樣,一個入學考試都難成這樣,那能考進指揮系的那些人,豈不是人人都有八百個心眼子。
“賀芸姐應該不是軍事學院的學生吧。因為我覺得她說得也太誇張了點,我在學校也不是沒見過指揮系的學長學姐。
感覺他們有的人確實很聰明,可有的人,看著比我還不如呢。”
說這話的是個男生,他擰著眉盯著賀芸,臉上滿是不認同的神色。
賀芸笑笑也沒跟那人對上,只是實話告訴他們道:
“我確實不是軍事學院的學生,我在大學上的是藥學院的生物種植學專業。
所以我說得都是我的猜測,你們不必當真的。”
雖是猜測,可她覺得自己想得應該沒錯,指揮系的學生即使不是每個人都心眼子靈活,但細心謹慎這一點總是有的。
然而這群少年聽到她說自己剛剛那些話都只是猜測,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微妙起來。
他們各自對視了一眼,然後就是那個短髮女孩第一個開口把話題引到了正在比賽中的何陸驍身上。
“看臺上看臺上,陸驍快要贏了。”
他們說話的那點功夫,何陸驍駕馭著機甲己經追著對方開始滿賽場地跑了。
他用的是輕型機甲,這種機甲重速度重輸出而輕防禦。
而他的對手,則是重型機甲,火力大防禦力高,但移動速度不行。
因此兩方在交手的時候,一開始是對方用重火力壓制了輕型機甲的靠近。
結果被何陸驍靈活地避開後,就逐漸落入了下風。
這會就看重型機甲的那個人能不能找到機會反擊,不然他就要被何陸驍放風箏的打法給放沒了。
好在,這場比賽首到最後都沒出現任何逆轉,何陸驍成功地拿下了這一場單人賽的積分。
聽他們又在討論何陸驍經過這場比賽之後,只要再和其他西個隊友拿下團隊賽的勝利,就能順利晉級到複賽的事。
賀芸的心思卻一下飄到了別的地方,她現在己經不是以前所有人都以為的那個廢材了,以後應該也有機會拿機甲與人光明正大地打一場了吧。
“不知道陸驍和他隊友下次會遇到誰?希望不要遇到機甲單兵系的那些人。”
“聽說三軍那邊還有指揮系的學生參加,他們指揮系跟機甲單兵系的學生都是一樣的訓練程度。
遇到他們的話,陸驍他們只怕也會是一場惡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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