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落也沒客氣,首接就挑了裡面最貴的一架機甲。
而後工作人員又把機甲項鍊遞到賀芸面前,“沈佑先生說,夫人要是想玩機甲,可以先自己試試。
俱樂部會有女機甲教練為夫人提供專人服務。”
之所以特意強調是女機甲教練,自然是因為沈佑那邊收到某人的訊息。
就算是在出差,賀芸這邊的動靜也還是傳到了那個人耳中。
賀芸蹙著眉,掃了那些機甲項鍊,搖搖頭,“不用,我就坐在這看看就好。”
工作人員見她確實沒有要上機甲的意思,轉頭又去問其他人。
何陸驍的朋友裡倒是有人想玩的,於是他們分成了兩部分。
想玩機甲的去了另一個專人訓練場,不想玩的就坐到了賀芸,一邊看著何陸驍他們被蘭落單方面壓制,一邊跟賀芸搭話問:
“賀芸姐,你結婚了嗎?剛剛那個工作人員說得沈佑先生,是你老公嗎?”
“不是,他是我老公的好朋友。”
賀芸沒有在他們面前說沈佑是沈逸白的管家,雖然沈佑確實有管家這麼一層身份,可經過這麼久的觀察,賀芸知道他們兩人並非普通的上下級關係,反而像是站在同一戰線上的盟友。
“哇~”
包下機甲俱樂部最大的活動場地,裡面還有好幾個專人訓練場,能做出這種事的還只是她老公的好朋友?
那她老公又是什麼身份,能跟優秀的人做朋友,本人肯定也很優秀。
何陸驍的朋友們也知道他們問到這就不該繼續追問了,但他們就是好奇啊。
所以賀芸聽到他們問起自己老公是做什麼時,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敷衍他們。
“他是一個生意人,不過具體是做什麼生意的,我也不太清楚。”
怎麼可能有枕邊人都不知道自己老公做什麼的呢?
何陸驍的朋友們聽到這個回答,心裡都明白賀芸這是不想跟他們多聊自己家的事。
然而明白歸明白,他們接下來問的問題,依然集中在打探賀芸的家庭背景上。
諸如他們會問,賀芸不是藍星人嗎,是怎麼來到帝都和她老公認識的?
又比如賀芸玩過機甲嗎?她駕馭機甲的技術怎麼樣?
總之賀芸被問得不是很舒服,隨便回了一兩句,就是盯著臺上的六架機甲一副看得十分專注的樣子。
耳邊嘈雜得像蚊子嗡嗡嗡的聲音這才漸漸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偶爾傳到她耳中的驚呼聲。
一個小時的指導戰,蘭落一對五,下來的時候她連汗都沒出一下。
何陸驍他們五個卻是一個個萎靡不振,身上的軍校服更是被汗水浸溼了大半。
見狀,何陸驍的那些朋友們頓時都圍了上去,關心地問起他們的情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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