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走近來的季秘,他按下了那些同歸於盡的想法,狹長又細小的眼睛突然就眯了起來,然後他驀地一笑,笑容裡隱隱帶了幾分苦澀。
“沒事,就是遇到了個煩心事。”
如果他後面的人不準備保他了,為了自己的家人、朋友、親人,他不僅不能背叛他們,還要跟他們說得那樣,把所有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
而怎麼攬,怎麼才能把今晚的事情都止在他這裡,這是一個難題。
並且更難的是,他要這麼在這麼短的時間把剩下沒做完的事都收尾好,不能讓沈書記他們過來再查到其他人身上。
“煩心事?姜局長是在為賀副局還沒回來的事煩心嗎?”
季秘聽了,心下驚訝了下,面上卻是一個恍然的表情,而後“貼心”地安慰著對方,“今天這事確實驚險,要是賀副局回來了那還好,你的位置就算保不住,可好歹也只是一個失職的事。
可要是賀副局沒回來,那……”
那事情可不好說了。
姜局長領悟到他的言外之意,這下不只是臉上苦,心裡也苦得不行。
要他說,這事要怪就怪賀副局她自己。
一個能懷S級體能者孩子的女人,她不好好地待帝都當她的貴婦,非要從什麼政。
這一出來,往常在帝都裡不能對她動手的人,可就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了。
這不就連累到了他。
姜局長心裡滿腹怨言,面上卻是一副愁容滿面,朝著季秘虛心求教的表情,“是啊,你看這事鬧的,我也不容易。”
季秘微扯了扯嘴角,不容易?說得好像誰容易了一樣。
他們要是不動副局,紀局的計劃也不會這麼被動。
本來他們是想著一步步引導賀副局發現梔子星私下裡在研究人體基因,透過她的口把這事傳到江家那邊,他紀家好借江家的手,往梔子星安插一些自己人。
結果,賀芸一失蹤,沈佑帶了人過來,他們所有安排都得延後、重新調整。
而這還是建立在賀芸能回來的基礎上的考慮,要是她回不來,又或是回來了卻遭受了什麼傷害,那紀局和他就都只能見機行事了。
……
還不知道自己正成了別人棋盤上的關鍵棋子的賀芸此時只覺頭疼欲裂,她手上的防護環也只剩下三個了。
如果再不找機會離開這裡,那她就真的只能被那個奇怪的陌生男人給帶走了。
機會、機會在哪呢?
仿生機器人纏得很緊,機甲根本找不到機會飛離這棟大樓。
再這樣下去,機甲損壞就要超過百分之西十五了,到達百分之五十以上,機甲靈活度就更低了。
到時不管仿生機器人報廢率多少,那個男人只要手裡有武器,就都能輕輕鬆鬆擊中機甲。
那個時候的話自己也就真的在劫難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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