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芸低頭吃著自己的營養餐，聽到這句就是隨口回了句，“再不順利這會也得開完。”
這話也不知道是真還是假。
但總歸是一個訊息，小賀秘書反應過來後，很快就附和道，“確實，會總得開完。”
而後季秘又丟擲了別的話題，讓得三人能邊吃邊聊，這樣看著餐桌上的氣氛也不至於太過冷清。
下午的會議就像某些人猜得那樣，還沒開始就有人缺席了。
沈佑他們對這種情況也沒姑息，點人問了情況後，就讓人把那些缺席的人給記下了。
然後他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繼續主持會議進行，可是不同於上午玉市領導們對這場會議的積極配合，他們中有人沒多久，就開始跟沈佑對著幹了。
不是頻頻舉起手，對沈佑的發言提出質疑，就是在沈佑提出還有沒有異議時，不約而同地保持了沉默，用這種明晃晃的方式表示自己對巡察組接下來的行動的牴觸和消極怠工。
會議因此差點一度中斷，並不得不透過暫停會議、延緩程序的辦法來保證會議的有序進行。
等到第二次休會暫停時，賀芸看到不只是玉市那邊的領導們都是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樣，就連巡察組這邊的組員也有些心思浮躁起來。
下午會議，突然改了位置坐在她前幾排的舒委員回過頭就見她皺著眉，神色間盡是被會場氛圍影響後的不安。
他心下不由地起了幾分憐惜，正要叫人去安撫她兩句，誰知道這時候本來坐在更後排的小賀秘書突然走了過來，低頭對著賀芸耳語了幾句，然後兩人就一起離開會場了。
而賀芸的離場顯然也沒引起旁人的注意，若非舒委員心血來潮對賀芸起了興趣，只怕他也不會注意到賀芸的中途離席。
是的，首到會議重新舉行，小賀秘書回來了，賀芸都沒有回來過。
因為她被沈佑借調去幫忙了，黑市那邊的搜查行動由於有人通風報信，在搜查組到達前就遭到了激烈反抗。
為了減少人員傷亡和公共設施的損傷，沈佑安排人讓賀芸秘密前往，用她的精神領域進行協助。
所以市中心大樓會議重新開始時，賀芸就在一輛不起眼，但武裝得嚴嚴實實的車上接受別人的精神指揮，將自己的精神領域往黑市那邊蔓延而去。
二十多分鐘後，賀芸聽到了耳邊傳來一句“可以撤回領域了”，她這才收回望向窗外的視線，開始回撤自己的精神領域。
“等等，有情況！”
只是精神領域撤到一半時，那個指揮官又猛地來了句“等等”，要不是他人不在身邊，賀芸真想給他一腳。
“又怎麼了？”她沒好氣地問。
不是都要撤了嗎？撤的時候不讓她瞬間收回，非要她像剛開始那樣慢慢來，現在又給她來個突然暫停。
當她機器程式啊，想停就停？
可指揮官卻沒第一時間回覆她問題，而是隔了一兩分鐘後才跟她沉聲道：
“是星獸蛋，他們偷藏的違禁品中有顆星獸蛋。
剛剛的交火中，那顆星獸蛋不知道是不是剛好被打中了，現在蛋殼己經出現了破損，如果氣息洩露，會有星獸聞到氣味就追過來。”
“所以呢？”
賀芸問他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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