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寧枕寒與肖天御這副有來有回的樣子,賀芸覺得自己之前擔心的好像有點多餘了。
也是,寧枕寒一首都是個聰明人。
“你很關心他?”
將她時不時往後看一眼的小動作盡收眼底,賀蘭雲霆眼神微沉,放在女人腰間的手也不自覺收緊了點。
賀芸卻彷彿渾身不覺一樣,她貼在賀蘭雲霆耳邊道:
“有點,畢竟我跟他有十多年沒見了。”
賀蘭雲霆聲音低沉,“不是隻是初中同學?”
賀芸笑眯眯的,“是初中同學啊,但也是以前很要好的朋友啊。”
聽得到這話的寧枕寒心下掠過一抹無奈,瞭解賀芸性子的他自然知道她這是在拿話逗人。
他們是朋友,因為他們共同守著一些只有雙方才能知道的秘密。
但他們也做不成好朋友,因為賀芸以前知道他心意,也因為她那時還是一個真心喜歡她的人而心軟。
肖天御卻是在這時不著痕跡地問起了他跟賀芸的事,企圖讓賀芸的自曝自食惡果。
“賀夫人在看人這方面眼光一向高,這麼久了我還是第一次聽她說有看得上眼的朋友。
寧師以前與賀夫人交好,怕是沒少被賀夫人為難吧。”
這是試探寧枕寒跟賀芸的交情有多深,也是在刻意挑撥兩人關係。
如果他們交情好的話,聽到這話,寧枕寒肯定會幫賀芸說話,落到賀蘭雲霆耳中,賀芸只怕沒好果子吃。
但兩人交情一般的話,那賀芸剛剛那話就等於自打嘴巴,以賀芸那麼心胸狹窄的性子定然會記寧枕寒一筆。
然而寧枕寒只是輕笑了笑,“還好,她當時缺錢,而我有錢,所以她很少為難過我。
肖少校覺得賀夫人不好相處,那可能是你運氣不好,沒碰到賀夫人最通情達理的時候。”
這話不就是在告訴肖天御你身上沒有值得被賀芸利用的地方,她態度對你不好不是很正常。
聽懂這層意思的肖天御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不過寧枕寒這麼說的話,豈不是也說明了賀芸以前就是個勢利的女人。
這麼一個女人,寧枕寒過了十多年了,不僅記得她,還當著她老公和他的面偏幫著她。
說他們之間沒什麼,誰信?
因此他嗤笑一聲道:“是嗎?那看來我運氣確實不行,反倒是寧師你以前是被賀夫人拿住了什麼把柄嗎,她要錢你就給她錢,脾氣未免也太好了。”
寧枕寒臉上露出一個有些微妙的表情,但很快他就收了回去,“把柄倒是談不上,只是被賀夫人救過命。
剛好她又很缺錢,我不差錢,給了就給了。就當是交個朋友了。”
“噗!”
賀芸在這時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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