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麼一會的功夫,她接到了不少金色年華。
小額星幣就不說了,像什麼藝術展邀請函、高定禮服的定製兌換卡,還有幾張露天餐廳消費券,對她來說簡首就是意外驚喜。
“看,我領的金色年華里竟然還有張特殊的單人表演會門票。”
沈逸白只看了一眼,“不是明星,也不是藝術家的名字,怕是某些年輕人的私人愛好沒人注意,就想辦法丟在了這裡。”
賀芸當場就怒了,“年輕人怎麼了,你還是個沒情趣的老男人呢!”
沈逸白:……
他氣笑了,“我是老男人?”
“年紀大得都當我爸了,你不老誰老!”
賀芸高興的時候他非要潑一盆冷水過來,那也別怪她懟回去。
而且他本來就是老男人!
沈逸白臉有點黑了,不過聲音聽著還算冷靜,“照你這麼說,那賀蘭雲霆也是你口中的老男人了?”
賀蘭雲霆也就比他小兩歲,江聿華則比他還大三歲。
盧煜倒是沒大賀芸多少,今年三十一歲,也就比賀芸大五歲。
“是,本來就是一群老男人!”
賀芸才不管他口中說的是賀蘭雲霆還是哪個男人呢,顧洲西來了她這會也噴他一句你不就是弟弟嗎。
沈逸白的氣莫名地平了,不只是他一個人是老男人就行。
不過沒情趣,誰沒情趣了。
沈逸白提醒她道,“上次我叫你來雲頂星瀾,是你自己非要跑了。”
賀芸瞪他一眼,“我就不想去,怎麼了!”
誰工作累了,不是想回去睡覺,就他不會看時候,非天那個時間點叫她去約會。
他那情趣是做給他自己看的吧,可把他美壞了。
“我給你安排約會你不喜歡,想散步你又非挑這種地方。
到底是地方不合你心意,還是人不合你心意,你自己心裡沒點數?”
沈逸白又不是沒長腦子,知道她見過賀蘭雲霆後,原本急著離開宴會的人在宴散了後突然就有心思到處走走了,為的不是那個人,難不成還是那些金色年華嗎?
賀芸對他徹底冷了臉,“隨你怎麼想。”
說罷,她又繼續去接那些金色年華了,全然不知自己身後的沈逸白己經沉下臉來,停了下來。
兩人距離越拉越遠時,賀芸似乎聽到了誰在喊她。
“賀芸!”“賀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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