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芸滿臉委屈地“嗯”了一聲,“他一上來就問發什麼瘋,罵我好端端地怎麼就丟下琳琳自己搬了出來。
但我自己跟沈逸白吵架賭氣,我總不能把琳琳也給牽扯進來。
我自己隨便哪裡住都可以,琳琳天天跟著我搬來搬去哪裡受得了。
而且我覺得她在沈家總好過待在我身邊,我畢竟也不是很喜歡她。”
最後那話她說得很小聲,盧婉塵聽到了但並沒說她什麼。
一方面是因為她沒想過要插手盧煜跟賀芸之間的事,他們倆鬧成什麼樣都是他們自己的事;
另一方面自然就是賀芸年紀小,她想到自己二十五歲的時候是什麼樣,盧煜二十五歲又是個什麼樣,再看賀芸的時候難免帶著些憐惜和心疼。
“所以你發訊息給我是想跟我說什麼?”
若是讓她為了這個去說盧煜一頓,盧婉塵覺得賀芸大概是找錯人了,她是盧煜的長輩不錯,可她憑什麼要為了個賀芸而去說自己的親侄子。
況且真論親疏遠近,還是她與盧煜更親才對。
賀芸嘆了口氣,“他兇了我,我也吼了他。
然後盧煜他說要把琳琳帶回盧家,我怕他真會這麼幹,就想著他要是真的這麼做了,我也不能真跑去盧家要孩子。
所以就想著來找你,想請你到時看顧下琳琳,別讓她在我們不注意的時候被人給欺負了。”
聞言,盧婉塵眼底閃過訝異,她沉吟了下,隨後對賀芸道:
“這話你竟然也敢跟我說,難不成是忘了我也是盧家的人。”
賀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盧姨,我可沒有說盧家的壞話。
就是琳琳只是個小孩子,很多事她都不懂。
要是因為好奇或湊熱鬧,就招別人的煩,沒人教她怎麼處理,她肯定是會覺得委屈的,我就是擔心這個。
要不是盧家的人裡我就只認識你,別的人都不認識,我也不會只來麻煩你。”
盧婉塵莞爾,“你對女兒倒是關心。”
剛剛還說不喜歡自己女兒呢。
賀芸臉上帶了些無奈,“我也只能替她做這些了,其他的盧煜也不讓我插手。”
見她一逮到機會,就是給自己上盧煜的眼藥。
盧婉塵心下有些無奈的同時,又很無語,她又不是她的長輩,她跟自己告盧煜的狀做什麼?
不過盧煜在這事上的處境確實失了分寸,以前也不知道他結婚後會對自己妻子態度這麼差,吵起架來就是拿女兒來威脅。
難不成她教了盧煜這麼多年,還是抵不上他基因裡帶來的劣根性。
盧婉塵眼神微暗了暗,倒是對著賀芸作下了保證,“你說的事我都知道了,等會我就去跟他說說。
你說得對,大人的事沒必要牽扯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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