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芸這下更好奇海韶書想做什麼了,不過海韶書很沉得住氣,任她怎麼打探、套話,都沒透露出自己的真實意圖。
只是在走的時候,她給賀芸留了一份私人聚會的邀請函。
這份邀請函算是她納入海韶書朋友圈的第二步,去了之後,得到那個圈子的認可,才算是真正成為彼此的“朋友”。
那時候,賀芸就可以用自己手上的東西去換取那個圈子的人脈資源,並培養出完全屬於自己的關係網。
這和盧婉塵的交往本質是不一樣,與海韶書來往她可以說是平等的資源互換。
但盧婉塵那邊,卻是她對賀芸向下相容。
兩人的地位從一開始就不平等,資源置換的主動權更是掌握在盧婉塵手裡。
對方有隨時撤回的權利,賀芸卻只能被動接受。
這種人脈雖然也能用,卻並不穩定。
所以賀芸真正需要的是一個以她為核心的人脈圈:在這個圈子裡她才是拍板做主的老大,這樣她遇到事時,才能迅速地將自己承擔的風險平攤下去,並從中獲利。
而只有建立起這樣的人脈圈,她才算拿到與沈逸白他們正式對話的入場券。
想到這,賀芸唇角也不由地勾起了一抹笑意。
雖然這一路走得很艱難,可終究是看到希望了不是嗎?
……
海韶書剛坐上車,就打了電話通訊出去。
對面很快就接通,當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時,海韶書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皺。
“怎麼樣,這位賀夫人不簡單吧?”
“人確實比以前難纏了不少,果然不像傳聞中說得那樣,只是一個靠男人的花瓶。”
可海韶書要是多重視賀芸,那未必,畢竟以前賀芸還曾有求於她。
雖然那時候依舊是她主動先對賀芸釋放善意,但賀芸表現得太過無害,並且無能,讓人根本就沒辦法對她提起重視。
“噗,能讓男人為她所用,那就是她的本事。”
對面突然就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靠男人其實跟靠上面的貴人又有什麼區別。
而且她男人不管她做出什麼出格的事,都會為她兜底。
但你,你能遇到這樣為你無條件兜底的貴人嗎?
如果你要有這本事的話,又何必求到我頭上。”
海韶書沒說話,她心裡知道對方說得對,可讓她像賀芸那樣忍氣吞聲地過日子,她做不到。
“你讓我給的東西我給了,我入軍部的事呢?”
對面女人:“別急呀,手續己經在給你辦了。等賀夫人什麼時候同意我說的事了,你也就能進軍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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