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紀芙蓉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些。
其他人看賀芸態度冷淡,卻還算好說話,都紛紛熱情地跟她打起了招呼。
其中一位更是自我介紹道:“說起來,我丈夫和賀夫人還是同事呢,不過他在星聞局做事,而賀夫人是在文藝局。
不過認真算的話,賀夫人工作時只怕也沒少和我那個腦子搭錯根筋的丈夫一起共事。
還真是難為賀夫人你了。”
說這話的正是星聞局局長的妻子,牛夫人牛若谷。
賀芸看到她也在這時,腦海裡不合時宜地想起了海韶書之前說過的話。
來這的都是單身夫人。
emn……結果一上來就給她碰到個不單身的夫人了。
賀芸有理由相信,這牛夫人這一下跟她說這麼多話,就是暗戳戳威脅她,不要把她在這的事給說出去。
當然了,這也有可能是自己的惡意揣測。
畢竟她一個己婚的不也出現在這了嗎?誰也不比誰高尚。
所以牛夫人看到她,只是單純地看到同類,然後過來結識一下。
但賀芸還是覺得要謹慎一點,“不知道牛夫人說的人是?”
她選擇了裝傻充愣。
你說的是誰我認識嗎?
牛夫人像是沒料到她會這麼說,眉頭微挑了下,笑了。
“看來是我和老張在賀夫人的生日宴上沒能給賀夫人留下一個好印象啊。”
賀芸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牛夫人去過我生日宴?但當時我見的人裡好像並沒有看到你。”
她那天被元姨領著轉了一圈,又被沈逸白帶著結交了一圈,星聞局局長和牛夫人在那些人還真是不值一提。
她即使是碰到過,目光也不會落在他們身上,因為總有比他們更重要的存在。
而賀芸之所以記得她,完全是生日宴後沈佑清點客人送來的禮物時,挑了一部分賀芸能用上的就送到她面前來。
其中一幅畫剛好就是他們倆夫妻送來的,賀芸很喜歡,還特意放在自己畫室觀摩學習了很久。
牛夫人這下倒是不確定她不認識自己是不是裝得了,這要是裝得,那裝得也太像了。
“那想來是賀夫人見過的人太多了,又過去這麼久了,不記得我了也正常。”
賀芸笑了笑,“現在認識的話也不晚。”
牛夫人莞爾,“也是。”
可實際上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後,接下來的時間裡卻是一點互動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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