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顧洲西卻只是喝酒,一杯接一杯。
還是安明亮提醒那三個女人上前伺候,那三人這才敢挪到顧洲西身邊,不過想給他按摩的,出聲哄他別這麼大火氣的兩個,還沒多大動作,就讓顧洲西皺眉吐了句“滾遠點”的話。
最後能留下來的竟然只有一個給他倒酒的“啞巴”美女。
見人都找來了,顧洲西卻還像以前掃過一眼就興致缺缺。
安明亮心下雖然有些失望,卻也沒再讓人再送其他美女過來,而後拿起酒就是陪著顧洲西開始一杯一杯地下肚。
季澤風他們也是如此,酒喝到後面,就有人醉得大著舌頭勸顧洲西道:
“嫂子不把你放心上,那顧哥你也冷著她。
反正賀蘭上校也沒不在這,沒人給她撐腰,要是她遇到事了,她還不是要過來求你。”
顧洲西是酒不醉人自醉,聽到這話想也不想地就說:
“你當沈逸白是死的啊。”
季澤風喝得有點急,忍不住打了個嗝,問:
“呃,沈部長不是討厭她討厭得都讓她搬出來了嗎?連她女兒都扣著不讓她去看。”
嫂子現在慘得甚至連那棟別墅都回不去,按理來說,顧哥這時候上門,她最應該做的就是討好顧哥啊,怎麼還把顧哥給惹生氣了。
不懂!
容卿在一旁閉著眼睛道,“誰告訴你沈部長膩了嫂子了,我聽說是沈部長想讓嫂子一首他那邊,嫂子自個不樂意,這才搬了出來。”
那個沒有名字的青年哈哈了兩聲,“你這訊息是從哪聽來的,騙人的吧,要是那樣的話,嫂子為什麼要一個人搬出來,她不知道她住沈部長那她有什麼好處嗎?”
“有什麼好處?我怎麼不知道?”
顧洲西語氣涼涼地插了句話進來,那青年頓時乾笑了倒在一邊,裝作己經醉死過去了。
安明亮和季澤風也齊齊閉了嘴,倒是容卿還在說,“雖然顧哥你嫌我實話難聽,但其實你心裡都知道,嫂子現在能有今天,不都是沈部長一手推她上去的。
你看她生日宴也是他辦的,女兒現在也是他養著。
嫂子之前在梔子星出事,去幫嫂子收尾還是沈部長的人。
所以啊,我要是女人,我肯定也選沈部長。”
顧洲西臉色更難看了,可這時容卿卻峰迴路轉,又說,“可是沈部長都做到這個份上了,嫂子還是不領情,這說明了什麼?”
“什麼?”季澤風和安明亮這會跟捧眼似的,順口就接了容卿的話。
那個青年聽到容卿敢這麼說,人也不裝醉了,只是歪著靠在美女身上,就是眯起眼睛看著容卿,看他還能說出什麼讓人大跌眼鏡的話來。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嫂子真的夠討厭沈部長的。
當然,還有嫂子也確實任性,放著好好的大腿不抱,非要這麼作。”
容卿心裡知道賀芸離開的理由後,還真覺得賀芸作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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