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舒遲硯一句話就讓得夏爾黑下來,賀芸當即就記下了那個卡特家族,準備回去就讓人查查這事。
“賀夫人,你知道你身邊這個男人是己婚人士嗎?”
大概是舒遲硯揭了他老底,本來還打算收斂下本性的夏爾又開始了他的作死。
他頂著舒遲硯警告的眼神,很是“好心”地提醒賀芸道,“他老婆可是雲家人,現任雲家主的妹妹。
那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你要是和這位舒委員走得太近的話,只怕就算是賀夫人你,那位雲議員也是敢當眾撕了你的。”
賀芸想也不想就是趕緊往旁邊走了兩步,這麼明顯地避嫌動作,看得夏爾立即又笑了起來。
然後換作舒遲硯的臉有些黑了。
不過他卻沒怪賀芸膽小,反而冷冷地看向那個多嘴的人。
“看來卡特家主最近很忙,都沒時間來管你在外面都做了什麼了。
改天我或許該找個時間上門拜訪一下,也省得卡特家主一首忙於工作,忘了什麼不該忘的事。”
夏爾心下雖然因為他這話戾氣驟然暴漲,然而臉上卻掛著迷人的微笑道:
“就怕舒委員的這個面子不夠大,畢竟家主也不是什麼人都願意見的。”
舒遲硯雖說是和雲議員政治聯姻了,可但凡知道他倆婚姻情況的人都清楚,這兩人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名存實亡。
雲議員不管婚前婚後情人就沒斷過,壓根就沒考慮舒遲硯關於男人的面子。
而舒遲硯卻礙於雲議員的地位,不僅婚前的情人都被迫驅逐出帝都了,婚後哪怕看到喜歡的也只敢背地裡趁雲議員不注意的時候偷摸著嘗幾口。
做男人做成他這樣,卡特家那個自視甚高的老頭又怎麼看得起舒遲硯。
聞言,舒遲硯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寒光,臉上卻是掛起了一個愉悅輕鬆的表情。
他看了眼一旁裝鵪鶉,當自己不存在的賀芸,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好心情道:
“是嗎?那你最好就期待你說得都是真的吧。
畢竟卡特家主要是真如你說得那樣不願意給我這個面子,那我也確實要好好頭疼一陣了。”
見夏爾瞬間就察覺到什麼似的,臉上的笑依舊還在,可看自己的眼神卻是微微一變。
舒遲硯再接再勵地衝他露出一個別有深意的笑意,然後他就轉頭對著賀芸邀請道:
“賀夫人,今天晚上聽說會有一場傳統的交際舞會,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賀夫人今晚成為我的舞伴。
就當是,剛剛我為你解圍的一個獎勵。”
說著,英俊成熟的男人紳士地衝賀芸微微躬身,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
他眼含笑意地看著女人,聲線低沉像摻了溫醇己久的老酒,帶著醉人的撩撥,“賀夫人,這是不願意嗎?”
賀芸搖了搖頭,“不是不願意,而是我己經與人有約了。”
“哦?是沈部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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