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雲藺被她這尖利的聲音吵得耳朵疼,卻又不得不出聲安撫她道: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真的出事的。”
而且有人會因為自己對她不利,這還只是他的懷疑。
不過考慮到自己堂弟對賀芸的重視,賀蘭雲藺即使自己分身乏術,今天還是特地抽了時間來告知她這件事,然後再根據實際情況給她做好保護措施。
但賀芸今天或許是倒黴事都堆一塊了,就在她努力深呼吸,想要強迫自己馬上冷靜下來時,光腦突然就震動起來。
這個時候誰沒事又給她打電話通訊?
賀芸低頭看了眼,見是不認識的名字,首接就掛了。
那人又繼續打,被掛了三次後,賀芸以為他消停了。
誰知道光腦再震動起來,賀芸看到的卻是顧洲西的名字。
她閉了閉眼,按捺住自己的脾氣,接了。
“有事?”
沒事的話能不能給她滾遠點!
賀芸剋制住自己沒把這話給罵出來,可心裡的煩躁和不耐卻是一點點地越堆越多。
於是當顧洲西那邊傳來一道陌生的男音讓她去接喝醉了的顧洲西時,賀芸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他是三歲小孩,大晚上的喝什麼酒,喝醉了還得我去接?
我是沒事幹了嗎?大晚上你們是不是沒事幹?天天沒事給我找事是吧!
滾!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他有本事就醉死在外面!別來煩我!”
一個個都不把她當人是吧?
賀芸氣得眼前都開始發黑了,不過這樣的情況只有一瞬。
所以賀蘭雲藺並沒有發現她此時的異常,首到房間突然多了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上過戰場的賀蘭雲藺立即警覺起來
他朝彎著腰捂著肚子的賀芸走了過去,“你沒事吧?!你好像流血了?”
因為穿的是斜肩銀白色禮服,所以血一沾上禮服,就特別得顯眼。
賀蘭雲藺雖然知道女人會來月經,可帝都的女人受環境影響,體質都很不錯,來月經時從來沒出現過賀芸這種快要死了的樣子。
“叫醫生,我肚子痛,快痛死了。”
賀芸覺得自己好倒黴,怎麼這時候偏偏就來月經了。
難怪她脾氣這麼大,合著體內激素影響。
氣著氣著把自己氣到肚子痛,也是沒誰了。
只是她這麼一說,卻是讓別人給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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