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回雲湖鏡那邊。”江聿華這時也說了句話。
雲湖鏡那邊的別墅就是幾人合資買下來的那棟,那邊雖說被沈逸白搬走了跟賀芸有關的東西,但再搬回來也就是沈逸白一句話的事。
賀芸看他們這樣,心裡隱隱生出一種她難不成是生了什麼大病的念頭,否則一兩個都勒令她搬出晴川府的那棟別墅是怎麼回事。
“我真的只是低燒?”
“不然呢?”
聞言,顧洲西摸了摸她的額頭,“你腦子這是燒壞了?”
賀芸拍開他的手,“你腦子才被燒壞了呢。只是發個燒,我在哪住不是一樣?”
“你生病了,沒人照顧你你能行嗎?”
顧洲西皺著眉,“你好了的話隨便你住哪,我們什麼時候管過你。”
賀芸看向沈逸白,那狗男人就管過。
被她看著的沈逸白裝作之前什麼也沒做過,微笑著道,“確實,你好了之後想住在哪都隨你,但你現在生病了,不管怎麼說身邊都需要有個人照顧你。
要是你實在想住那邊,那最好能讓我們安排一兩個女傭過去,這樣也方便你養病。”
“我有說我非要住晴川府嗎?”
賀芸覺得他們好囉嗦,“我餓了,給我弄點吃來。”
這話是衝著白大褂去的。
白大褂聽到這話也是一臉微笑,“好的,夫人,我讓他們馬上把你的早餐送過來。”
“再多送幾份吧,沈部長他們也還沒用早飯。”
沈佑這時開口說了句話。
賀芸頓時就注意到一個事,“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她看著沈逸白和江聿華問。
昨晚她睡過去後,中途就沒醒過,因此根本就不知道這兩人大半夜地竟然還帶著人過來看她。
“昨晚就來了,來了之後才發現你發燒了。”
沈逸白說這話時,似乎還看了眼顧洲西,意思很明顯,來之前顧洲西竟然都沒發現她發燒了,還以為她只是單純地熱,又給她把房間溫度給調低了,然後他抱著人繼續睡。
也可以說是十分心大了。
顧洲西被他那一眼看得十分不爽,“你看我做什麼?我又沒怎麼生過病,怎麼會知道她那是低燒了。”
他抱著人,覺得她手腳有些涼還好心用自己體溫去捂熱呢。
誰知道捂著捂著,人首接低燒了。
沈逸白微笑:“你體質好,發沒發燒都一樣。但她跟你不一樣,就算是發個燒也要多注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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