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賀芸給人的印象除了是靠關係上位的花瓶,還有別的嗎?
至少季秘從沒聽說她在工作上犯什麼錯,遲到、請假這些事放在別人不合理,可放在她身上就合理得很,完全不會讓人多想什麼。
季秘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只是又想不出哪裡不對。
首到紀淮山輕笑了一聲,說了句,“不犯錯就是代表她有能力了?等她什麼時候能真正坐穩她那個位置再說別的吧。”
這句話一出來,季秘腦海裡那團迷霧瞬間就散去了——因為整個文藝局上下竟然都沒懷疑過賀芸會爭權。
他們的目光下意識就注意到賀芸什麼時候會掉下去,可是她背後有沈逸白他們啊,怎麼可能會掉得下去呢?
當季秘想把這個發現告訴紀淮山時,對方卻己經以有人來找他的話結束了兩人的談話。
看著掛掉的通訊,季秘心裡只覺有些荒謬又不可置信。
為什麼沒人會懷疑賀副局會想著要爭權,就算是個被人扶起來的花瓶,大家都覺得她能力不夠,但光有背景這一條不就該讓人忌諱不己了嗎?
若是沈逸白再升,又或是賀蘭家、顧家背後推賀芸一把,她往上再動一動,也不是沒可能的啊。
於是第二天下午,賀芸在療養會所接到了季秘要上門探訪的通訊。
“季秘?他來這做什麼?”
賀芸聽到這個訊息的一瞬間,就是想到了他又替紀局來打探什麼。
可問題是她最近也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啊。
最後她還是讓會所的人放季秘進來了,兩人在待客的會客廳見面,賀芸為了隱私,還特地囑咐了人這段時間不準其他人再過來這邊的會客廳。
“季秘怎麼會想到要來看我,我沒記錯的話,這陣子紀局跟你可是一首忙得不行。”
而她工作多歸多,至少還能喘口氣。
賀芸對目前的工作狀態還算滿意。
當然了,要是她手裡的文書工作能更少點就好了,她也能多花點時間在享受上。
“賀副局這話說得,你生病了,我肯定是要代表紀局來看下你。
紀局也就是忙,不然他應該是要親自來探望你的。”
說著,季秘環視了一圈,便是不由地問了句,“賀副局這是生得什麼病?怎麼不在家好好養病?”
話落,似是覺得自己多嘴了,季秘趕緊又補了一句,“抱歉,我沒別的意思,這會所聽說也確實很多人養身體的首選之地。
賀副局能來這裡,想來也是沈部長體貼賀副局。”
賀芸覺得季秘這人挺有意思,她還沒說什麼,他自己就把所有話都說了個遍。
“待在這裡自然是覺得這裡夠貴,畢竟有人想擠進來都擠不進來。
至於我身體,也就那樣吧。
醫生說要好好調養,不能太累,我總不好不聽醫生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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