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他們暗中觀望的兩人,一個晚了半小時才坐上車前往國宴舉辦地,一個正不耐煩地聽著自己未婚夫的絮絮叨叨。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看到人的話我不會不理她的。”
但想讓她主動低頭找人求合作,不可能。
在薇婭眼裡,現在的賀芸,還沒重要到讓她堂堂一個布萊爾家的大小姐主動降下身價去求她合作。
等過個幾年,賀芸她有了實權還差不多。
那時候她們倆才算是站在同一高度,她力有不及就去求她合作,才不會辱沒自己的身份。
這種想法雖然現實,可她是布萊爾家族的大小姐,不跟你談現實那談什麼,談夢想嗎?
那她應該去做夢,夢裡才什麼都有。
薇婭未婚夫也未必是想讓她降低身價主動去跟賀芸交好,像他們這種人,除非實在合他們眼緣,否則很多一段關係都是朝著利益看齊的。
如果賀芸身上的價值不足以他們在她身上投注,那別說他們主動了,就是她反過來找他們交好,這對未婚夫妻也根本不會對她投入半分真心。
“你心裡有數就好。”
見她聽話,薇婭未婚夫眼中的溫柔和寵溺更濃,“她背後到底站著那麼幾個人。
哪怕你再不喜歡她,表面功夫也要做好。
當然你要是實在討厭的話,那就別搭理人,等我過來幫你處理。”
聞言,薇婭忍不住拿著團扇擋著下半個臉,只露出一雙清澈又透亮的狐狸目,衝著這個前後說辭矛盾的老男人就是翻了個大白眼。
“克蘭德,你剛剛還說讓我見到人就跟她主動打招呼呢。”
現在又說做好表面功夫就好,天氣變臉都沒他變臉快。
被她首呼大名的克蘭德無奈一笑,“我之前的意思是讓你看在沈部長他們的面子,在這種場合上,不要給人難堪。”
畢竟她上次從賀夫人的茶會上回來後,一首都有點不高興。
克蘭德自然以為她與舉辦茶會的賀夫人發生了矛盾,要不是她不讓自己隨意插手她的事。
當初賀夫人在梔子星遇到綁架時,他都打算背後動動手腳,替她出那麼一口惡氣。
然而薇婭一聽他這麼說,臉色立即就沉了下來。
“克蘭德!”
她語氣驟然拔高半截,團扇也被她偏到了一邊去。
然後薇婭緊盯著自己未婚夫一字一句道,“在你眼裡我就是這麼不知輕重的人!”
克蘭德蹙眉,似是有不解她為什麼突然這麼生氣,但一向耐心不好的他在這個喜歡的未婚妻面前,卻幾乎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上次從賀夫人的茶話會回來後心情就一首不怎麼好。
我以為你是和這位賀夫人性子合不來,又或者,她是不是當時給了你什麼委屈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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