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就被賀芸有些不太禮貌地打斷,“卡特家族?不知道您是?”
男士深呼吸一口氣,繼續保持面上的得體笑容,心下卻己經發了狠地表示,這女人最好別落在他手裡,不然他會好好教教她什麼叫淑女禮儀。
“我是卡特家族的高階執事,賀夫人可以稱呼我為西伯,我見賀夫人孤身一人在外,甚是煩悶。
恰好我剛讓人準備了一些適合女士口味的果飲和點心,想著賀夫人或許會喜歡,不如賀夫人移步去我那邊坐坐。
也好打發下這無聊的夜晚,你說呢,賀夫人?”
西伯其實在賀芸到這不久就盯上她了,若非周圍有人看著,再加上後面舒遲硯又走了過來,似乎是認識這位賀夫人,只怕他早就拿下這位夫人了。
用光腦在網上查她的身份,說是文藝局剛上任的副局長。
這麼年輕就當上副局長,想來她要不就是十分有能力,要不靠關係上位。
至於她會不會有什麼背景,西伯雖說並不姓卡特,可他確確實實就是卡特家族的高階執事,是專門服務於卡特家族首系子弟的重要心腹。
所以說他背後站的是卡特家族,也沒什麼錯。
而且根據西伯對賀芸與舒遲硯之間互動的觀察,發現賀芸與舒遲硯並不如何相熟,舒委員對她的殷勤態度,和他平日裡搭訕搭訕別的年輕女孩子時的做派,簡首一模一樣。
若真是什麼重要人物,想來舒委員也不會是這般輕佻的態度。
故而西伯臉上的笑容很是篤定,篤定這位賀夫人聽到他是卡特家族的人後,不會不給自己這個面子。
正如他想得那樣,賀芸再不耐煩他這個人,也不會不給卡特家族一個面子。
於是她笑著回道:“原來是卡特家族的高階執事啊,不知道西伯先生你認不認識肯爾頓先生?
不久前肯爾頓先生還在稱讚自己這次跟來的執事做事一向很有分寸,還向我和逸白說若是今天晚上遇到什麼事了,可以找他的執事幫些小忙。
比如若是遇到無理的人擋路,可以聽聽他好執事提供的小建議。
又比如,如果遇到卡特家族的人對我無禮,我應該要看在卡特家族的面子上,如何禮貌又不失體面地將這些事告知肯爾頓先生。”
西伯看賀芸的眼神一下就變了,目光帶了幾分難以置信的探究,“你認識肯爾頓先生?”
賀芸微微一笑,“之前在大廳和我老公剛好見過肯爾頓先生。”
這話透露出的意思就有兩點,一是我身份不低,別惹我,二是我有靠山,是那種能見到你上司並和你上司說上話的靠山,你惹我你惹得起嗎?
雖然賀芸足夠碾壓這種人,但有句老話說得好,打狗也要看主人。
她可以鄙夷、看不起西伯一個執事竟然敢來攔她的行為,卻不能不給他背後卡特家族的人一個面子,即使是趕人,也要顧忌卡特家族的面子。
當然了,要是西伯都這樣了都還不知道知難而退的話,那賀芸也沒必要這麼客氣,不然豈不是給人一種“她很好欺負”訊號。
而西伯呢,他其實無法確認賀芸說的話是真是假,因為肯爾頓先生性子一向傲慢又毒舌,怎麼可能會說出要幫別人忙的話,還做出那種把自己執事聯絡方式給別人的行為。
但對方搬出了肯爾頓先生,西伯作為卡特家族的高階執事,而非卡特家主身邊的大總管,多少都要給這位僱主一個面子。
否則賀芸的話萬一是真的,那他豈不就得罪肯爾頓先生的朋友,到時他們狀告到肯爾頓先生那,自己說不定就要從高階執事變成中級執事。
這對西伯來說簡首是不能容忍的事。
:道歉致地快飛芸賀著衝,了讓退他此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