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女士也不知道是怎麼養女兒的,竟然把女兒養成了那副驕縱無人的模樣。
想到自己回去後,還要去哄那位嬌小姐,肖天御心裡也是煩躁得不行。
另一邊,寧枕寒看了看時間,發現馬上就到十二點了。
趁著賀芸現在還沒走開,他趕緊把自己之前發現的一件事告訴了賀芸。
“對了,你知道你堂姐賀媚現在在哪嗎?”
賀芸皺眉:“誰?”
賀媚什麼時候是她堂姐了?
“賀媚,她不是你堂姐嗎?”
寧枕寒見她這樣,也是蹙起了眉,“她和李家的一位少校結婚了,現在也在東風軍部任職。”
少校?李家?
如果賀芸沒記錯的話,賀媚當時的結婚物件是一個上尉。
雖然跟李斯年一個姓,可人卻是從邊境星球出來的,並不是李家的李。
“她告訴你說她是我堂姐的?”
“嗯,她不是嗎?”
寧枕寒是在來的時候被賀媚找了上來,雖然不清楚她是怎麼知道自己跟賀芸認識的,但當時在賀媚面前他並沒有承認與賀芸認識,自然也就談不上答應賀媚與她合作的事。
不過現在想想,自己會來帝都的事,說不定就是賀媚透露給了那個神秘人的。
賀芸沉默了會,說:“也不能說不是,如果按照我生母那邊的關係算的話,她確實是我堂姐。”
不過是隔了好幾層的堂姐。
“只是我和她真的不熟,你知道她為什麼要找上你嗎?”
不僅不熟,而且她和賀媚也就見過兩面,連認識都談不上。
一次是在她的訂婚宴上,另一次則是在她十八歲生日宴會上。
那次生日宴會是老師的安排,賀芸還記得當時宴會是半夜開始的,然後來的人都戴上了面具,加上黯淡的燈光,她根本就很難清楚來的那些客人都是誰。
賀媚就是那場宴會結束前第一個主動摘掉自己面具的人,她之後,賀海、賀玖他們也摘了。
整個生日宴是在一種極為詭異的無聲對望中落幕的,賀芸現在回想起來,心裡其實還有點發毛。
而自那以後,賀芸與老師和弟弟的聯絡就悄無聲息地斷了。
只剩下她賬戶裡時不時進點大額資金一首提醒著她,她還沒被老師和弟弟拋棄。
後來到了帝都後,賀玖出現在她生活裡,賀芸才又恢復了與老師和弟弟的聯絡。
雖然一年裡,估計也就得個兩三回的訊息,可賀芸卻一點也不介意,只要知道他們還活著,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就不算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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