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些聰明人選擇投資一段新關係的時候，往往會把目光放長遠些。
除非天生賭徒，否則很有會少人明知不妥，卻還抱著那點僥倖心理先下注一波。
最後，也是雲芷蕾最關心的一件事。
“你真準備跟他們對著幹？”
揹著他們利用他們為自己攬權也就算了，關鍵是賀芸她還打算吃飽了飯後反咬人家。
“怎麼會？我分明是稱了他們的意。”
賀芸彎了彎眉眼，“我會有今天，這不是都多虧了他們嗎？”
雲芷蕾嘴角抽了一下，但終究是心動賀芸的提議。
她能力、手段都不差，只缺一個盡情施展的平臺。
而賀芸如今願意提供這個平臺，她本人性格又是不喜歡露面的，加上她倆不說對彼此十足的信任，卻各自都有對方的把柄。
只要不出現利益分割有太大分歧的情況，她們完全可以長期合作一把。
後面誰輸誰贏，就靠各自本事了。
最終雲芷蕾答應了與賀芸的合作，兩人就此達成初步共識。
賀芸露出一個清淺的笑，看起來溫柔極了。
下午，雲芷蕾帶著賀芸去了帝都西區。
這裡有一個地下城，原是為外來星民修建的聚居區。
後來政策下來，那些外來星民不是被頒發正式居民證，遷移到地上的居民區，就是被遷居到帝都星附近的宜居星。
當然，還有相當一部分黑戶流進了紅燈區。
於是地下城就空了下來，後面發展成了自由集市——合法、不合法的都能在這售賣和買到。
也因此，這兒曾爆發了好幾次流血事件，引來了中央高層的注意。
而經過十多年的整改，就發展成了今天這樣的情況：
上面兩層是普通的平價購物中心，在這裡，很多市場上被炒得價格高昂的商品如果到了這，都能以成本價或批發價拿到手，被知情的星民親切地稱為“購物達人的天堂”。
地下第三層則是拍賣行、當鋪、二手寄售行等遍佈，所有商鋪的經營權合法又合規，並且商鋪裡的商品都經得起查。
只是從第西層開始，所有在聯盟律法裡被明令禁止的行當，都在這開始日夜運轉。
像什麼黑市暗網、違禁藥劑、私人機甲改裝等，這裡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找不到的。
雲芷蕾帶賀芸來的則是第六層，第六層提供的性服務。
但和賀芸想象中的不一樣，這裡的性服務竟然還挺人性化的。
由於來這消費的都是高精英群體，他們膩煩了那種豔俗、誇張、快餐式的性服務，需要的是更高層面的，能更私人化的性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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