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年齡差太多了,我跟他確實沒多少共同語言。”
她高高興興地接個金色年華,他不理解也就算了,還掃她興。
薇婭聽了,頗有些共情地道:“跟我一樣,我跟克蘭德很多時候也說不到一起。
不過吧……老男人雖然老了點,也缺了點情趣,但在辦事這方面,還是挺靠譜的。
平時不管我怎麼發脾氣,他也不會生氣。
這麼想想,我好像也不算太吃虧。”
既然跟他在一起能夠利益最大化,又不讓自己憋屈,那年齡什麼的,少些情趣什麼的也不是不能接受。
而且想想真要有那麼一個處處都完美的人出現在自己眼前,她也未必能安心接受對方給自己的好。
反正薇婭不信這世上真有十全十美,毫無缺點的人。
聞言,紀然偏頭問:“你老公也這樣?”
賀芸面無表情:“老男人跟老男人也是有區別的。”
像沈逸白那種老男人就跟上輩子那些把“望子成龍望女成鳳”掛在嘴邊,實則要求子女連半分忤逆都不能有的封建父親一樣,看似給足你空間讓你隨便折騰,實則一步也不許偏離他預設的軌道。
賀蘭雲霆比他好點,沒那麼封建,但也是傳統大家長做派,打著“為她好”的名義為她付出,卻從不問她真實意願是什麼。
江聿華的話,說是不干涉她做什麼,可也從不關心她,她真出事了的時候他才偶爾露個面。
盧煜是知道管不了她,又怕她惹事,所以在她面前經常滿腹牢騷,和他那個總喜歡沒事找事的好兄弟一個德行,看一眼就心煩。
總之,沒一個好東西!
雖然她什麼話也沒說,但紀然看她說起自己老公連笑臉都沒有,哪裡還不知道她在豪門的日子簡首苦極了。
“看出來了,你這日子不好過。”
舒若窈聽著這話,想說什麼,又覺得自己開了這個口感覺像是在說風涼話。
薇婭卻沒這個顧慮,她看著紀然還在同情賀芸,心下不禁閃過一抹無語,說:
“你還同情她呢,她日子比你不知道好過了多少倍。
天天名流盛宴的,自己還是文藝局副局長,就算和沈逸白他們相處不好,但她得到的東西也遠比你想得要多得多。”
遠的不提,只談下她今天跟沈逸白來得這趟,哪怕只是轉一圈,以後對她的政途也有不小的幫助。
因為能讓她參加這晚的國宴,本身就代表了一個她很得沈逸白他們看重的訊號。
其他人收到了這個訊號,除非故意跟沈逸白他們作對的,否則都會看在沈逸白他們的面子上給賀芸幾分好臉色。
而也別覺得只是給幾分好臉色不重要,別人願意給你笑臉看,總比無緣無故地給你臉色看好。
哪怕真沒實質性的幫助,可每天身邊都是一張張笑臉,你心情也會好很多不是嗎?
紀然覺得她這話不對:“話也不能這麼說,人活著又不是光圖生活條件好,自己社會地位比別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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