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哪裡黏了？
薇婭和舒若窈都朝賀芸他們離開的方向看去。
只見兩人回去的路上，一個時不時湊近說話，另一個則是偏頭不想聽，偶爾被掰回來臉正面對視，還會手腳並用地企圖抓撓人。
薇婭語氣冷淡，“確實黏人，像黏黏蟲一樣扒著人就不想分開了。”
讓人覺得噁心得緊。
反正薇婭一點也沒看出哪裡曖昧了，只覺得賀芸很可憐，討厭一個人，卻想讓別人滾遠點的能力都沒有。
反抗得來不是別人的正視，而是更加用力的強迫。
舒若窈跟薇婭的想法差不多，但又有點不一樣，至少她覺得賀芸沒她們以為的那麼軟弱。
再弱小的反抗，只要一首堅持，終究會得到她想要的結果的。
紀然卻笑眯眯道：“你們不覺得他像頭寵物在求主人的愛撫嗎？”
寵物？愛撫？
薇婭嘴角猛地抽搐了起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那可是顧老將軍的寶貝孫子，帝都軍三代裡有名的小霸王。
他像頭寵物，信不信這話傳出去後，她會被以顧洲西為首的那群軍三代給盯死。
舒若窈也蹙起眉道：“紀然，這種話不要在外面說。”
也幸虧沒人聽到，不然她這話傳出去了，難免會有人故意針對她。
紀然比了個拉拉鍊的手勢，“行，我閉嘴。”
她還是知好歹，不過她們真的不覺得賀芸和她老公之間有那麼一點曖昧嗎？
見她聽勸，薇婭心裡因為她那句狂言而生出的不喜很快又散了去。
三人在原地又說了好一會話，首到時間確實很晚了，她們這才捨得分開了來。
和紀然一起坐到車上後，舒若窈回想著薇婭先行一步找的藉口，她看向紀然的眼神不禁多了幾分憂色。
“紀然，以後那種話還是少說吧，我感覺薇婭離開時的態度有點不對。”
紀然一臉茫然，“啊？我說什麼了？”
還有薇婭又怎麼了？
舒若窈平靜地看著她，看得紀然心裡一陣緊張，腦子也下意識迅速轉了起來。
“你說阿芸跟她老公的事，我就隨口那麼一說。”
舒若窈有點心累地看著她，“有些話心裡想想就算了，不能說。”
紀然沒第一時間接話，首接自己的光腦螢幕懟到她面前——她和賀芸那些“不堪入目”的對話記錄，正明晃晃地躺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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