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白不知道藍星的春節竟還有這個意思,當即擰了擰眉。
想到來之前沈佑就委婉提醒過他賀芸未必會領他這個情,如今看來,倒真是被他說對了。
他上前,將人又一次攬入懷。
“你有家人?以前沒聽你說過。”
賀芸就看著他裝,她語氣冷淡,“我又不是石頭裡蹦出來的,當然有家人,不說只是沒那個提的必要。”
“阿芸是在怪我不關心你。”
沈逸白聲音似是後知後覺的恍然,而後帶著幾分認真道,“抱歉,也許以前我確實是自視甚高,忽略了你的感受。
但是……阿芸,”他頓了頓,語氣放得低了半分,像在誠懇剖白,“你應該知道,我從未有過要傷害你的心思。
我承認我曾經利用過你,也曾輕視於你,所以你在我這裡受過不少委屈。
可是,自始至終,我可有真正虧待你的時候。”
賀芸心中冷笑,這男人的嘴還真是騙人的鬼。
哪怕他嘴上承認他以前的做法不妥,可話題一轉,最後還是在強調那己經是他仁盡義至的結果。
換句話說,那就是我承認我做錯了,給你臺階下了,你也給我一個面子,不要捏著以前的事斤斤計較。
她壓下心底升起的火氣,輕扯了扯嘴角,笑意裡全是疏離,說:
“你當然沒虧待我,所以我也沒怪過你。
我只是從來沒喜歡過你,感情的事,沈部長以前也是過來人,總該明白我的心情。”
本以為這樣沈逸白總該撕下臉上維持了這麼久的溫和麵具,像從前被她拂了面子一樣,突然就冷下臉來眼神沉沉地看著她。
她都做好要與他吵起來的準備了,不想他倒是比從前更能沉得住氣,甚至還低低笑了一聲。
那聲音裡聽不出半分怒意,反而帶著幾分悠然與縱容。
“無妨,你不喜歡我,那就不喜歡好了。
你不需要遷就我,你以後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夠了。
不過,若是有一天你能坦然接受我對你的喜歡。
那阿芸,我想怎麼會很高興的。
而在這一天正式到來前,我希望我能盡我所能,彌補我之前帶給你的傷害。
你能原諒我嗎?”
賀芸:……說了這麼多,重點其實就是最後一句吧。
她用力抽搐自己被他抓著的手,沒好氣道:
“原諒你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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