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賀芸走後,肖天御看著桌上沒被拿走的檔案,不由地輕嘖了一聲,“倒是小瞧她了。”
就憑賀芸剛剛的表現,誰能想到她西年前剛進入這個圈子時是個連話都不敢說大聲的柔弱花瓶。
而且一年前她可沒有這樣的底氣和從容敢這麼丟下他轉身就走,果然是漲本事了。
盧煜接到肖天御說把事情辦砸的事時,也是有些頭疼。
“你怎麼跟她說的?不過就是讓你幫忙遞個東西,你也能跟她吵起來?”
肖天御立即反問過去:“怎麼就是我跟她吵起來,就不能是她故意找我茬?”
盧煜:……他不瞭解賀芸什麼性子,難道他還不知道你嗎?
“賀芸不是那種主動挑事的性子。”
雖然他對賀芸沒怎麼用心過,可她但凡要是主動挑事的性子,盧煜還沒怎麼得她,其他人早就忍不了她,哪還會讓她一步步走到今天這步。
肖天御對他這話不怎麼認同,可也沒揪著這個不放,事實如何,他們其實比誰都清楚。
他只是跟盧煜道:“我跟你老婆合不來,而且以前我得罪了她的事,她心裡也一首記著。”
盧煜就是知道這點,才會讓肖天御送這個,他也不求兩人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冰釋前嫌什麼的。
因為他清楚自己在賀芸面前沒這個面子,準確地來說,除了盧歆琳的事他能跟賀芸吵兩句。
其他的,盧煜以前就管不了她,誰叫賀蘭雲霆那時要護著賀芸。
他和顧洲西再不滿賀芸當他們是避之不及的洪水猛獸,明面上也不能真對她做什麼來。
現在就更不用說了,顧洲西明顯偏著她,沈逸白也願意給她撐腰了。
盧煜不僅不能用以前的態度對待賀芸,還得儘量緩和與她的關係。
畢竟他與其他人有合作,為了保證那些合作不出亂子,他也得與賀芸打好關係,枕邊風從來都不是一個小問題。
如果不是自己不在帝都,盧煜估摸著還會用點套路籠絡下賀芸的心。
不過實際情況不允許,他就只好讓自己兄弟趕緊該低頭的低頭,先把賀芸由於自己兄弟給自己帶來的負面分給消除掉。
只是這結果……
很明顯的不是嗎?
肖天御不願意配合,賀芸那估計還有更多麻煩正等著他。
盧煜心裡盤算了下他倆見面的後果,覺得暫時還在可控範圍內,所以也沒太著急。
聽好兄弟這麼說,當即就是又確認一遍,“你確定?要是這樣的話,那看來我以後要讓你們少碰面了。”
這個少碰面,指的就是以後賀芸有什麼宴會,就不單獨邀請他了。
但肖天御有什麼肯定得看在盧煜的面子上邀請賀芸,不為別的,就為了盧煜這個交情幾十年的好友加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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