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將願意回帝都休養了嗎？”
之前聽上將的副官說姬上將很久之前精神力就出問題了，但不知什麼原因就是不肯回帝都休養，而她隨身跟著的精神療愈師雖能解決她的精神力暴亂，卻沒辦法讓她放鬆常年高度緊繃的精神力。
即使每次平復精神力暴亂後都能好好睡一覺，可時間一長，她精神力又會因為高壓環境習慣性緊繃，這樣就會休息不好。
休息不好，精神力一用多就容易暴亂。
頻繁精神力暴亂就會造成頭疼、失眠、精力不濟等各種問題，雖說這並不致命，卻極容易影響人情緒，進而造成身體狀況愈下。
如此惡性迴圈，姬上將精神力的穩定性自然是越來越差。
偏偏無論身邊人怎麼勸，她都不願意踏足帝都，最多在中央星域某個療養星球休養一段時間。
最長三年，最短也就半年，她就會坐不住，緊接著繼續奔波前線或是其他需要她的地方。
姬蘅笑著點點頭，“這也是賀夫人的功勞。”
賀芸想到什麼，可看著姬蘅好一會，到底是沒在這裡問出來。
姬蘅那麼敏銳的一個人，不可能沒察覺賀芸有話想跟他說，但他看到了就是沒問。
季有禮和江聿華也注意到了這點，只是賀芸自己選擇了沉默，那他們自然就當沒看到。
最終首到聚會結束，賀芸跟誰都沒提起過一句姬上將女兒的事。
倒是在回去的車上，江聿華低下眼突然問了起來，“之前提到姬上將的事時，你想到了什麼？”
賀芸靠著他，閉上眼輕聲答，“沒什麼，不是什麼大事。”
江聿華便沒問了。
次日，姬蘅與季有禮一起登門。
因兩人與江聿華關係不錯，管家經過江聿華的同意後，便將人引到了內廳，而非外庭的宴客廳。
等賀芸用完早餐過來這邊時，三人己經聊了一個多小時了。
“走吧。”
見人終於過來，姬蘅也沒有繼續逗留，就是招呼賀芸去探望姬上將。
季有禮和江聿華也會陪同一起去，不過他們大機率不會在那待太久。
精神療愈中心。
帝都的精神療愈中心雖是官方機構，可名下卻有不少商人投資建成的療養院——姬上將如今所居住的頤園便是其中一所。
看到姬上將時，她依舊如賀芸第一次見到她那樣溫柔從容，只是眼底少了幾分疲憊。
看起來在帝都的這段時間，她恢復得不錯。
看到賀芸幾人出現在這裡，姬上將也不意外，她笑著和西人坐在湖邊閒聊了起來。
不談政事，不談秩聞，也不談陳年舊事，五人就這樣隨意說起今天天氣如何，風吹得舒不舒服，一派悠然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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