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御雖說這三年裡對賀芸的印象改觀了不少,但該討厭的還是討厭。
更不用說這次他還替盧煜抓了賀芸一個現行,色慾那是什麼地方,盧煜和他都清楚。
賀芸去那即使不是為了風流快活,也肯定是為了放鬆享樂。
更不用說她第一次去就點了兩個男人陪在身邊,肖天御只是遠遠瞧著都覺得盧煜頭頂上遲早綠的發亮。
事實上,就算賀芸不出去找男人,盧煜如今也不是賀芸唯一的男人。
這點盧煜比誰清楚,“生氣?我生氣她身邊就只能有我一個男人了?”
“嘖!外面的野男人能跟合法的比嗎?”
肖天御繼續攛掇他道,“既然你都知道她去了色慾找男人,那你還為她這麼憋著做什麼?”
他這話剛落就撞上盧煜滿是不悅的視線,後半句立即改話道,“我也是為了你好。”
盧煜選擇忽略他那句“為他好”的話,肖天御是真的為他好,還是怕他過得比他好,這才抓著賀芸去色慾那點事就迫不及待來刺激自己。
他們彼此心裡都清楚,既然這樣,那大家都別好過算了。
“你那未婚妻對你不好嗎?給你資源又給你人脈的,不就是讓你跟那些情人都斷了。
幾個女人難道還比你以後的前途更重要?”
肖天御頓時拉下臉來,“盧!煜!”
盧煜看他這樣,唇角只極淡地勾了一下,“怎麼,我說錯了?”
肖天御沉著臉沒吭聲,抬手就是給自己灌了一杯酒。
好半晌,他悶著聲問:“你還是我兄弟嗎?”
盧煜語氣淡淡,“你攛掇我跟自己老婆鬧矛盾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我是你兄弟?
我跟她撕破臉了,對你又有什麼好處?”
肖天御:“沒好處,但我看她不高興就痛快。”
盧煜冷笑了一聲,沒接話。
“但你要是真看重她,以前我說她時,你就該阻止我。”
肖天御越說越不像話,以前是以前,現在能跟以前相比嗎?
盧煜臉色徹底沉了下去,正當他起身就要離開時,肖天御突然來了句:
“我有孩子了。”
盧煜腳步一頓,回頭皺眉道:“是你的種嗎?”
肖天御視女人如衣服,加上工作需要,他身邊的女人不僅經常換,還會送人玩。
相比較這點,盧煜倒是比他好些,至少正經交往的女朋友不會隨便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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