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不要也不是怕用了他們的人後會被他們拿捏,因為她有很多東西本來就是靠他們才有的,訊息來源這方面也是如此。
既然她一首沒少用他們的東西,且從中受益匪淺,這時不過用點人又何必矯情。
顧洲西被拒絕了,不由地好奇起來:“你這是有合適的人用了?”
賀芸瞥他:“沒有,我現在連文藝局很少去。”
她忙夠了,想歇會不行嗎?
顧洲西:“為什麼不去,難道他們聯起手來欺負你了?”
盧煜聽不下去了,“紀淮山他們還沒那麼蠢。”
顧洲西當然知道紀淮山和那個白副局長不會蠢到明面上針對賀芸,但兩人聯手暗地裡排擠她卻是非常有可能的。
“我這不是關心她。”
“那還真是謝謝了。”
賀芸也有些無語,“不過我本來就不怎麼喜歡天天上班。”
他們既然愛把事都攬過去,那她就坐著看好戲唄。
盧煜:“一週七天,你每週也就上五天班。”
怎麼就天天上班了。
而且她還是副局,哪怕是局長也不可能沒事查她出勤,她只要把手裡的工作做好,去哪裡誰管得了她。
賀芸不怎麼禮貌地盯著他看,她就不愛上班,怎麼了?!
顧洲西護著她道:“一週上五天班確實有點累,你別拿你自己跟她比。
左右有我們在,她這班想上就上,不想上我看誰敢為難她。”
盧煜冷冷道:“說的好像顧家能護她一輩子一樣。”
顧洲西很是理所當然道:“怎麼就不能了,有我在,只要她一天是我老婆,顧家就能一首護她。”
盧煜盯著他看了一會,沒再說什麼,只是移開目光時他冷嗤了一聲。
“什麼毛病。”
顧洲西嘴裡嘀咕了一聲,就是笑容燦爛地跟賀芸商量起來,“寶寶這幾天都不上班的話,正好我也有時間,你去見下我爺爺怎麼樣?”
一旁的盧煜眉頭皺了起來,卻沒插話,而是低了下眼不知道突然想了什麼。
賀芸側頭看向顧洲西,“你爺爺要見我?”
先是姬上將,後又是顧上將,說這之間沒一點關係賀芸怎麼都不信。
顧洲西眉頭一挑,“怎麼了?害怕了?”
但其實賀芸兩年前被顧洲西拉著去他姑姑家時,就己經和他爺爺碰過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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