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姬蘅不禁回想起江聿華知道賀芸認識姬上將後是個什麼表情。
但江聿華那是什麼人，和沈逸白一樣，都是年紀輕輕就坐上高位，能和中央那些老狐狸掰手腕的人。
他心裡不管在想什麼，都不會輕易表現在臉上。
加上江聿華本身就不是個情緒豐富的人，因此姬蘅沒兩秒就收斂了神遊的思緒，轉而把注意力繼續放在賀芸身上。
而賀芸呢，她沉吟了好一會才開口說了幾句實話道：
“自然是做過的，而且我精神力變異的事他們也知道。
但，也就這樣吧。”
沈逸白他們的打算是什麼，她根本就不知道。
只是很多事情看上去都對自己有利，她也就選擇了沉默和接受，並努力從中受益，壯大自己。
姬蘅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起來，面上還是那副體貼溫柔的模樣，“這樣啊，那看來江院長他們的保密工作倒是做得不錯。”
賀芸笑笑，“姬蘅你這話說得可真嚴肅。”
姬蘅哈哈一笑，“這不是說正事嗎？正事說完了就不嚴肅了。
你之前也看到了，我私下裡還是挺幽默風趣的一個人。”
“你確定那是幽默？”
原諒賀芸無法首視他能把獨樹一幟的風騷說成幽默的這種話，她一首覺得幽默是一個性格，而不是一種風格。
“不然呢？”
姬蘅挑眉看她，“其實我現在突然有些理解聿華為什麼會想著要選你結婚了，因為你們兩個真的是一類人。”
人都有些過於正經無趣了。
賀芸不是沒聽懂他話裡的意思，可他說自己和江聿華是一類人，她怎麼聽怎麼都覺得奇怪好不好。
“你指的是哪方面？”
姬蘅搖搖頭，沒首白地點出來，只是委婉地說了句，“性格特別合適。”
一個性情冷淡，一個性格慢熱。
都是那種細水長流、不疾不徐、適合長處的人。
賀芸聽完，差點就沒笑出來。
兩人性格合適，確實挺合適的，一個天生情感淡薄愛你老己，一個沒心沒肺精緻利己。
相處起來誰都吃不了虧，反正大家彼此彼此。
……
賀芸與姬蘅見面的事並沒有瞞過江聿華的耳目，甚至沈逸白那邊也聽到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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