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愛挑剔。”
給她服務的時候,這不行那不行,稍有一點不順著她的,她就不肯配合了。
沈逸白說這話時,聲音又重了幾分。
賀芸沒多想,只是衝男人輕哼了一聲。
她挑剔怎麼了,誰叫他們需求這麼多,她實在拒絕不了還不能讓自己吃點好的。
這女人……
沈逸白喉結滾了滾,閉了下眼,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又加重了幾分。
不到半小時,他謝了。
賀芸:……
她用一種“你竟然不行了”的眼神看著沈逸白,見對方臉色一下就黑了下來,賀芸心裡又是尷尬,又是想笑,然後視線從他身上移了開。
沈逸白的臉色並沒有因為她移開目光而緩和下來,反而是不知道想到什麼,愈發難看了起來。
男人盯著她看的目光實在強烈,賀芸忍不住瞪了過去。
看她做什麼,自己不行了還能怪到她身上來嗎?
被她這麼一瞪,沈逸白的感覺又上來了。
尤其是看到賀芸因為他的反應而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沈逸白只覺那股剛剛下去的熱氣又在小腹裡升騰了起來,他垂下眼,掩下眼底翻湧的獸慾。
男人下顎繃得很緊,動作卻迅速又粗野。
這時候的沈逸白也沒了之前的從容自在,反而在放開了後,臉上寫滿了沉淪的情YU,整個人都彷彿變成了另一個人。
又……又……像個妖精。
首面這種極品場景的賀芸反覆在看下去和避開的兩種思想裡打轉,最終她選擇了一種折中方案——手撐著下巴,用餘光偷偷看。
沒辦法,光明正大地盯著對方看,感覺自己很容易就被誘惑到,然後心潮起伏,洶湧澎湃。
這樣雖說有點掩耳盜鈴,可好在既滿足了自己想看的慾望,又不至於真被男色勾引到。
整整一個多小時,賀芸耳邊都是男人低喘的氣息。
而房間意外地變得悶熱,空氣裡也滿是黏稠的溼氣,讓人感到一陣不適。
沈逸白又謝了兩次後,似乎還有餘力。
他去了浴室,賀芸等他走了,這才舒展了下身體。
看現場版的生理片也是挺耗費精力的,生怕哪裡看漏了,又生怕自己看首了眼,被沈逸白看到然後更興奮了。
“呵!”
浴室裡,沈逸白並沒有像賀芸想得那樣繼續放縱。他看著鏡子滿臉都寫滿慾求不滿的男人,輕呵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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