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爺子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眼底先是浮現幾分沒料到的訝然。
隨後他情緒沉了下去,摸著下巴,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來。
他看了看顧洲西,又瞟了眼賀芸,問:
“什麼時候的事?”
顧洲西笑眯眯道:“也沒多久,就半個月前的事。”
半個月前。
顧老爺子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目光落在賀芸身上,“半個月前,小賀才回帝都吧。”
小賀……
賀芸心裡浮現一種被上司點名的窘迫感,她點了點頭。
顧老爺子:“才剛回來就被姬含光叫過去了,小賀啊,看來你這精神安撫確實有點東西。”
賀芸笑笑沒說話,茶桌上的氣氛在這一刻似乎嚴肅了起來。
結果下一秒,顧洲西十分煞風景道:“叫什麼小賀,她又不是你手裡的兵。”
顧老爺子理都沒理他,看著賀芸便是繼續問道:
“什麼時候準備進軍部,精神療愈中心那邊的考核姬含光給你安排了嗎?
如果你想以精神療愈師的身份進軍部,即使是特招入駐,也是要先在精神療愈中心註冊成一名精神療愈師才能走流程備案。”
後面那句話,是顧老爺子看賀芸什麼都不懂才特意解釋的。
賀芸聽完頓時恍然,然後搖搖頭道:
“姬蘅那邊沒說這些,只說還在安排,等下週一他會過來接我。”
也就是說後天她跟著他走就知道要做什麼了。
顧老爺子搖搖頭,還是太年輕。
賀芸見狀立即虛心求教道:“那我應該怎麼做?”
顧老爺子還沒說話呢,顧洲西就己經開了口:
“爺爺,你想知道她精神安撫是個什麼情況就首說。”
顧老爺子被戳破心思,瞪了他一眼,“用得著你在這多嘴。”
白養這小子了,胳膊盡往外拐。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佔小姑娘那點便宜呢。
顧洲西嘖了一聲,說:“那我說錯了嗎?你不就是不想讓姬家的人知道學姐的具體情況,反正你現在己經知道這事了,下週一他們要是去接學姐去精神療愈中心進行考核。
你也安排個人跟著就是,精神療愈中心那些人看到你出面的話,他們自然知道要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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