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川辭剛剛還說她做精神安撫跟別人做精神療愈差不多，可這才過兩秒，賀芸就用行動反駁了他的話。
顧老爺子只覺很是稀奇，問趙虎：
“小趙，你覺得有變化嗎？”
趙虎只是精神興奮，又不是精神暴亂，光憑感覺的話，他壓根就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好像，沒什麼不一樣。”
他只覺得很蒙。
楚川辭：“我叫陳叔拿精神檢測儀進來。”
顧老爺子沒意見，轉頭就是問顧洲西道：
“你平時和小賀待一起，有沒有什麼感覺不一樣的地方？”
顧洲西摸了摸下巴，老實道：“沒感覺，不過她精神體倒是挺可愛的。”
這算什麼回答。
顧老爺子覺得問他也是白搭，對著楚川辭交代道：
“讓陳師把裝置都帶過來，給他們兩個都做個全面檢查。”
楚川辭應了一聲，很快就把顧老爺子的要求編輯成訊息給陳師發了過去。
幾分鐘後，陳師帶著人和裝置過來了。
精神醫生先給趙虎做個精神全面檢查，所有資料顯示一切正常。
就是太正常了，反而讓人有點不可思議。
因為別看趙虎只是一個顧家的普通司機，他其實也是軍人出身，年輕時還在前線待過。
雖然後來因傷很早就退役，但上過戰場的人到底和普通人不同，精神力經常習慣性地緊繃，哪怕下了戰場後不定時地接受相關心理輔導，可偶爾午夜夢迴，夢到回到戰場時的場景，趙虎的精神力難免會出現不正常的波動。
這也就導致了趙虎的精神力波動幅度在平時的精神力檢測中往往會比普通人更大——因為接受過長期軍事化訓練，在某些方面會比普通人敏銳得多，精神力也比普通人高敏。
如果說普通人的精神力監測影像起伏不平的寬波浪線，那趙虎的精神力監測圖就是鋸齒狀的密波線，起伏幅度小，卻緊湊密集，少了普通人該有的鬆弛。
而精神興奮時，那監測圖就跟跳樓機一樣，起伏線呈鋸齒狀，波峰波谷間距拉大不說，排列也寬大了起來。
可是現在，趙虎的精神力監測圖看上去就跟普通人差不多，顯示他精神力處於完全不自知的放鬆狀態。
顧老爺子臉上的笑意似乎淡了點，他給了陳師一個眼神。
陳師收到示意後走到趙虎便是讓人跟著他出去，精神醫生沒有走，他給顧洲西當場做了全面的精神檢測後，這才像個透明人似的站到了角落。
“爸”
楚川辭低聲道，“小芸的精神安撫看起來很有效果。”
顧老爺子“嗯”了一聲，而後看著賀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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