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療愈師沒走,只是側過了身。
見狀,方喻言臉上閃過一抹微妙的神情,旋即她低低嘆了一聲,什麼也沒說,走了進去。
“你不用這麼麻煩,我就在他床邊坐坐,說兩句走。”
方喻言本想坐在病床旁的單人沙發上,它病床兩邊各有一個。
而裡面的單人沙發配套環形沙發和茶几以及最邊上的雙人榻沙發,加上白色地毯,剛好拼成了一個簡易休息區。
結果精神療愈師卻是不嫌麻煩地把機械座椅推了過來,“上校不喜歡方上校靠他太近,還要麻煩方上校坐遠點。”
方喻言之前和自己哥哥過來時並沒有遇到這種情況,當即臉色微變了變。
病房裡的氣氛有那麼一瞬間的冷凝,精神療愈師面上帶著歉意,看方喻言的眼神卻很平靜。
最後方喻言妥協了,她坐在機械座椅上便是和病床上的賀蘭雲霆說起這一個多月基地的情況。
尤其他帶頭清剿的那頭星獸,如今也己經確認死亡。
只是星獸過來時撕開的空間裂縫還未自行癒合,正有其他星獸不定時從裡面出來,但基地一首都有安排人關注那裡,並每天都有巡邏隊在附近巡查。
所有人進出基地都會進行嚴格檢查,因此基地情況一切良好。
“倒是你,在醫院睡了一個多月了,什麼才會醒?”
方喻言說了這麼多,其實真正想說的話卻只有這麼一句。
她很擔心賀蘭雲霆就這樣醒不來了。
無論是出於公事還是私心,她都希望他好好的。
賀蘭雲霆依舊昏迷著,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方喻言失望地就要起身離開,而就在她起來的那一刻,房間裡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
方喻言目光很快落在了賀蘭雲霆手上的光腦,他的光腦並不是手環而是戒指,被他戴在左手無名指上。
此時,無名指上的光腦正自動播放著賀芸剛發來的訊息。
隨著賀芸說起她今天做的事,一頭白虎毫無預兆地出現在病房裡。
“這是……”
賀蘭雲霆的精神體?
方喻言臉上滿是錯愕,而後就是看向了精神療愈師。
可精神療愈師對此卻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樣,面對方喻言不解又帶著質詢的眼神。
他很是冷靜道,“賀蘭上校的精神體看上去確實沒什麼大礙,不過或許是精神暴亂的後遺症,它現在並不認人。
即使是我,也沒辦法近距離靠近它。”
而給賀蘭上校做精神梳理,也不需要深入對方的精神世界找到他的精神體,只要進去賀蘭上校的精神世界,把那些活躍得過分異常的精神力一一捋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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