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確實如此,背地裡,禾野也猜不到上面的人誰是人誰是鬼。
賀芸聞言頓時舒了一口氣,她雖然自私自利了些,卻還沒到那種不把無辜人的命不當命的地步。
“所以你要講得就是這些?”
賀芸冷靜下來後,心裡便己經有了決斷。
“當然不止。”
禾野語氣懶洋洋道,“等會我們要帶你去中樞站,所以想問你除了你在來的路上表現出的本事,還有什麼能幫到我們的?
若是沒有,你還是在這待夠西個多小時,然後就回去吧。”
禾野可不想自己帶著隊友辛辛苦苦出來做個任務,還得抽空給別人當下保護神。
謝家那老女人休想,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特級精神療愈師也沒門。
反正他家也有S級精神療愈師,要是哪天自己真的不幸倒了大黴弄得自己精神暴亂,他就退役拿著自己的錢滾到角落裡去養老去。
反正誰愛當英雄誰當去,他才懶得當。
賀芸看他的眼神帶著些不悅,不過還是說了自己能讓人緊繃、紊亂的精神力感到舒緩的事。
“不過我以前都是專門精神力訓練室學習怎麼給人做精神療愈,在外的實踐經驗很少,所以有必要的話,我需要樂器演奏來提高我的專注力。”
聽到那句在外實踐經驗少,禾野心裡頓時浮現一個果然的念頭。
但面上卻沒露出什麼情緒來,畢竟賀芸態度一首很好,幾乎是有問必答,倒襯得他從一開始就表現出來的牴觸有多討人嫌。
心裡琢磨了下賀芸的精神療愈對他們有多少幫助,禾野聲音突然放緩了下來。
“需要演奏樂器保持專注力是吧,可以。
但什麼時候需要你用精神力幫忙時,這點我要提前跟你說好。”
兩人在帳篷外足足聊了半個小時,這才結束談話。
之後一行人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去中樞站。
夜越深,鼠潮就越猖獗。
等到了半夜十二點,便是鼠潮最狂躁的時候。
因為那時中樞站洩露的能量最多,加上血腥味的刺激,往往這時候就會出現人員傷亡。
緋火小隊便要儘可能從外輸出火力,吸引鼠潮的注意力,減輕守衛人員的負擔。
“嘭!”
還未靠近中樞站,就見這片山體火光一片,隱約還能聽到炮火的聲響。
然後似乎是一陣大風颳來,懸浮車差點在空中翻車。
等這陣風勢過去後,懸浮車才繼續往目的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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