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
軍裝男人渾身酒氣,臉色通紅,汗珠順著下頜滴在不斷起伏的胸膛上。
「快,趁我失控前,打暈我!」
男人嗓音嘶啞,身子緊貼牆壁,全憑意志力死命剋制,讓自己不至於犯紀律。
「熱……」
林美蘭一開口,同樣嘶啞的嗓音讓她有些懵。
她不是被劉滿倉打死了嗎?
體內卻翻騰著一股燥熱的癢意,呼吸都帶著急促的滾燙,面前男人熱氣騰騰的身體,對她來說是極致的誘惑。
林美蘭頭疼欲裂,無數記憶在腦海中湧動。
她強撐著環視周圍,就見牆面上糊著泛黃的報紙,正中貼著獎狀。
低頭一看,她穿著半舊的藍布褂子。
林美蘭瞬間明白,她重生了!
重生到了一切還沒開始的時候!
床上半裸的男人不是旁人,而是回鄉探親的裴海川!
林美蘭心中恨意翻湧。
前世她被人設計沒了清白,她一直以為那晚的男人是劉滿倉。
結婚後,她才知道錯了。
那男人根本不是劉滿倉,而那晚的一切也是劉滿倉設計後冒認的!
怪不得,前世她查出身孕後,劉滿倉卻罵她是破鞋。
不給飯吃,動輒打罵。
不光要做劉家的活,還要去裴海燕家當牛做馬。
每次裴海燕不理他,劉滿倉就酗酒,喝酒回來就打她。
有一次劉滿倉打狠了,她暈了,再醒來才知道孩子為了護著她,被劉滿倉一腳踢死了。
可憐她的崽崽還不到三歲,懂事又乖巧,就被那個畜生殺害了。
劉滿倉怕她報警,生生掐死了她。
不僅如此,劉滿倉還把他們娘倆的屍體扔在軍區大院門口。
舉報裴海川侮辱群眾,讓他妻兒自殺身亡,讓有希望升團長的裴海川,被一擼到底,還要去坐牢。
裴海川自身難保,還是託人給她和孩子斂骨送葬,給予最後的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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