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0，下班鈴聲準時拉響。
幾百號工人湧出車間。
一部分人習慣性地往食堂走，另一部分人則好奇地走向廠門口。
第一個來到攤位前的，是買林衛東工作的趙大勇。
“衛東哥！祝您開業開門紅！”
趙大勇看著那幾盆色澤紅亮、香氣撲鼻的菜，嚥了口唾沫，道：“我今天先來支援你個素菜盒飯，5毛是吧？給我來一份！”
“好嘞！大勇，飯管夠，吃不飽來添！”
林衛東麻利地盛了滿滿一大盒米飯，蓋上厚厚一層酸辣開胃的醋溜白菜，又用勺子舀了一點土豆燒肉的肉湯，順手澆在了白米飯上。
趙大勇端過飯盒，迫不及待地扒了一大口。
酸辣脆爽的白菜配上吸滿了肉汁的白米飯，那滋味在口腔裡一炸開，趙大勇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不錯！衛東哥，你這手藝絕了啊！”
趙大勇一邊往嘴裡猛塞，一邊含糊不清地衝周圍還在觀望的工友們喊道，“好吃！真他媽好吃！比食堂那群大媽做的豬食強了一百倍！這5毛錢花得太值了！”
有了趙大勇這個活廣告，再加上那實在誘人的香味，圍觀的工友們再也忍不住了。
“給我來份8毛的肉菜飯！”
“我要個1塊的升級版！多打點肉絲！”
“給我來份素的，飯多點！”
攤位前瞬間排起了長隊。
“這土豆燉得真爛乎，太下飯了！”
“這米飯真管夠啊？衛東，再給我添半勺飯！”
“這肉絲炒得滑嫩，絕了！”
工人們端著飯盒，有的蹲在馬路牙子上，有的靠著樹，吃得滿嘴流油，讚不絕口。
僅僅一個小時，到了12:30，三大盆菜和一大桶米飯被颳得乾乾淨淨，連土豆燒肉的湯汁都被工友們拌飯吃光了。
還有幾個來晚的工人看著空空如也的盆，滿臉遺憾：“衛東，這就沒了？明天還來不來啊？”
林衛東一邊笑著收錢洗碗，一邊大聲回應：“來！明天中午準時出攤！大家要是晚上餓了，我晚上還在廠門口賣炒粉，歡迎大家來捧場！”
“衛東，晚上炒粉是吧？行，晚上咱們肯定來捧場！”
“盒飯味道不錯！下班了再來試試你的炒粉！”
諸多面粉廠的工友們吃得心滿意足，紛紛答應道。
等最後一個客人走了，林衛東蹲在三輪車旁邊，把今天收到的錢一張一張捋平、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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