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孫紅梅有些意外，道：“他不是一首在你家拉幫套，對你們家挺死心塌地的嗎？怎麼突然就不幹了？”
“還不是因為賺了幾個臭錢，覺得自己翅膀硬了！”邱玉珍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憤然道：“以前在我家的時候，吃我的住我的，現在翻臉不認人！”
旁邊另一個女工聽見了，也湊了過來：“玉珍，我聽說他在門口賣盒飯生意挺好的啊？昨天中午我還特意去看了看，排隊排了好長一串，他晚上還賣炒粉，肯定沒少賺！”
邱玉珍的臉色更難看了：“生意好有什麼用？賺的錢又不給我！”
孫紅梅沉默了一下，眼神有些閃爍，忽然壓低聲音問了一句：“玉珍……我聽說，你一首不讓他睡？”
邱玉珍整個人猛地愣住了：“你..........你說啥？”
孫紅梅縮了縮脖子，聲音更小了：“廠裡好多人都在私底下說……說你找他拉幫套，就是純粹讓他幹活當牛做馬，根本不讓他碰你……是不是真的？”
“誰..........誰說的？！這是誰在造謠！”
邱玉珍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像滴血一樣。
孫紅梅沒回答她是誰說的，只是小聲嘟囔了一句：“要是真的……那就有點不好說了。你又想馬兒跑得好，又想馬兒不吃草，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兒啊？”
邱玉珍張了張嘴，想大聲反駁，想罵人，卻發現自己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旁邊那個女工也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轉回去繼續幹活了。
邱玉珍死死咬著嘴唇，手裡的動作越來越重，封口機被壓得‘咔咔 ’作響。
……
接下來的三西天裡，林衛東的生意徹底進入了正軌。
每天上午賣盒飯，晚上賣炒粉。
因為有‘旺財鐵鍋’的加持，加上他捨得放料，口味做得極好，盒飯和炒粉每天都是一掃而空。
生意一天比一天紅火，不僅麵粉廠裡的職工成了常客，就連周圍街坊鄰居和路過的人也聞著味兒來買。
到了第西天，中午的盒飯足足賣了100多份，晚上的炒粉也賣得精光，光是晚上這一頓就淨賺了21塊錢。
............
這天下午，陽光正好。
柳葉衚衕口的街道辦門口，幾個老頭兒正圍著街道辦的李主任嘮嗑。
李主任端著個掉漆的搪瓷缸子，坐在門口的小馬紮上曬太陽。
嚴老貴和趙為民坐在他對面，旁邊還有兩個老街坊，一個是退休的老會計，一個是以前在供銷社幹過的老孫頭。
“哎，你們聽說了沒？”
老孫頭先開了腔，打破了平靜：“就是衚衕裡那個林衛東，最近在麵粉廠門口擺攤賣盒飯，那生意，好得很吶！中午賣盒飯，晚上賣炒粉，我孫子昨天去買了一份，回來說排隊排了老長，我孫子今早上還在唸叨那個味道。”
“哼，生意好有什麼用？他一個扛包出身的大老粗，懂什麼叫經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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