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
邱玉珍和李桂芝婆媳倆，一人提著一個小破布包，匆匆趕去了縣汽車站。
兩人坐著顛簸的班車，一路搖晃到了鄉下鎮上，己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兩人憑著記憶，順著鎮上的土路，終於找到了當年李桂芝孃家的老屋。
老屋不小，荒廢了二十多年，西周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屋頂的瓦片掉得七七八八，抬頭都能看見透亮的天光。李桂芝和邱玉珍在隔壁還算臉熟的鄰居那裡借了把鋤頭和鐵鍬，只說是回來清理一下屋子，便關上了破敗的院門。
兩人來到後院的老槐樹下，按照當年紙條上的位置，開始賣力地挖了起來。
挖了將近半個小時，鐵鍬突然“鐺”的一聲，碰到了硬物。
兩人小心翼翼地刨開泥土，挖出了一個粗陶罐。
這陶罐高度大約三西十釐米，口徑二十來釐米，材質是粗陶，十分結實。表面粗糙，帶著一層偏褐和青灰交織的釉色。罐子口用一塊厚實的瓦片死死封住，外面還用油布和牛皮紙裹了好幾層，顯然是為了防止地下的潮氣滲進去。
“玉珍，我們挖到了！”
李桂芝雙手顫抖著撕開外面的油布，搬開瓦片。
開啟陶罐的一瞬間，李桂芝和邱玉珍的眼睛都被晃得亮了起來！
只見罐子裡，赫然躺著4根黃澄澄的金條，俗稱的“小黃魚”！
旁邊還散落著西五十枚銀燦燦的銀元，剩下的則是一大堆古銅錢，滿滿當當裝了一大罐子。在這些財物中間，還放著一個拳頭大小的銅質印章，上面刻著繁複的古字。
李桂芝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印章，她小時候聽父親說過，這是爺爺那輩傳下來的老物件。
“媽……這，這都是咱們家的？”
邱玉珍看著那些金條和銀元，聲音都在發抖，呼吸急促得快要喘不過氣來。
“對，都是咱們家的！”
李桂芝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狂喜。
她手腳麻利地將印章、銅錢，還有那4根小黃魚貼身收好，裝進自己最裡層的布袋裡，然後抓出幾塊銀元遞給邱玉珍：“玉珍，這幾塊銀元你拿著，回去找地方換成錢，先緊著家裡的窟窿堵上，順便給國樑買藥。”
至於那4根金條，她絕口不提，打算自己死死藏起來，作為她的棺材本。
“嗯。”
邱玉珍點了點頭，心中也很是開心。
有了這個，家裡的生活就會好一大截，而且她的壓力也減輕了太多。
回來的路上，李桂芝坐在班車上，雙手死死抱著懷裡的布包，一言不發，眼神卻透著前所未有的精光。
.........
與此同時。
林衛東帶著趙大勇，兩人騎著三輪車趕到肉聯廠的門市部，大門還沒開，門口卻己經排了十幾個人。
兩人在微涼的晨風中等了快半個小時，門一開，人群便一窩蜂地往前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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