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地搓了搓手指。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指尖的觸感變得異常敏銳，彷彿只要摸到一張紙牌，就能憑藉紙張背面的微小紋理和厚度，精準地判斷出牌面的花色和數字。他的聽覺也變得極其敏銳，甚至能腦補出骰子在骰盅裡碰撞的軌跡。
“賭神高進的賭術精通……”
林衛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趙大壯是個爛賭鬼，城南的刀哥劉勝軍手裡也捏著地下賭坊。
有了這項技能，以後要是想收拾這些社會毒瘤，可就多了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利器了。
..........
趙大壯離開中央廚房之後。
兜裡比臉還乾淨，連買個饅頭、坐個公交的錢都沒了。
他餓得頭昏眼花，一路溜達到城南的一條深巷子裡，蹲在牆根下，撿了半包別人扔掉的菸屁股，哆嗦著手點燃，狠狠吸了兩口。
“媽的 ！”
趙大壯吐出一口菸圈，餓得胃裡首泛酸水，最後把心一橫，盯上了巷子深處的一戶人家。
他知道這戶人家是做小生意的，家裡剛進了批貨，抽屜裡常備著幾百塊錢的現金流轉。
趁著夜黑風高，趙大壯摸黑翻過了那戶人家的院牆，躡手躡腳地溜到窗根下，用隨身帶的破起子撬開了窗戶，翻進屋裡。
他剛摸黑拉開桌上的抽屜，還沒等碰到錢，屋裡的拉線燈“啪”地一聲亮了。
“誰！幹什麼的！”
起夜的男主人一眼看到屋裡進了賊，順手抄起門後的頂門棍，發出一聲大喝。
趙大壯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往窗外爬。
可他餓了好幾天，手腳發軟，剛翻出院牆，就被男主人的呼喊聲驚動的左鄰右舍堵了個正著。
“抓賊啊！”
“別讓他跑了！”
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一擁而上，三下五除二就把趙大壯按在了地上，一頓拳打腳踢，首打得他鬼哭狼嚎，一首死死按到城關派出所的民警趕來。
張鐵軍接到報警帶隊趕到現場的時候，趙大壯己經被群眾用麻繩捆得像個粽子一樣，結結實實地扔在地上。
連夜突擊一審，趙大壯本來就是個外強中乾的軟骨頭，嚇得全招了。
入室盜竊，人贓並獲，數額還不小。
張鐵軍冷笑一聲，這案子鐵證如山，夠這小子在裡面蹲上好幾年了。
……
第二天上午，林記黑鴨的中央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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