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燃婚:腹黑千金拿捏頂層大佬》第30章 繼母昏厥(1)

作者:愛吃素炒香芹的田大人·2小時前

便衣警察在房間裡待了將近西十分鐘。筆記本上記了滿滿三頁,錄音裝置全程亮著紅燈。溫阮檸把能提供的全部材料目錄列了一份清單,包括那份剎車金屬碎屑的封存袋編號、溫楚楚涼亭錄音的原始檔案校驗碼、沈淮網銀轉賬截圖的賬戶尾號,以及厲司寒發來的陳廣福調職令截圖。便衣警察臨走之前把清單核對了兩遍,最後把筆記本合上,說了一句:“材料我們會轉給專案組。後續如果需要你配合調查,會再聯絡你。”溫阮檸點了點頭,起身送他們到樓梯口。走廊裡很安靜,繼母和溫楚楚的房門都關著,整棟樓除了保姆在廚房裡的洗碗聲,沒有別的動靜。

她送走警察之後沒有立刻回房間。她站在二樓走廊的窗邊往下看,院門外那輛黑色轎車己經開走了,巷子恢復安靜。她掏出手機給霍明昭發了條訊息:“材料遞了,經偵那邊己經受理。陳廣福的問題也一併報上去了。”霍明昭回得很快:“我這邊同步把目擊記錄整理好了,明天給你簽字版。”溫阮檸把手機收起來,轉身準備回房。就在她轉身的時候,一樓客廳方向傳來一聲悶響,像有什麼重物倒在地上。緊接著是保姆阿姨短促的驚呼。

溫阮檸快步下樓。客廳沙發旁邊,繼母倒在地毯上,墨綠色旗袍的下襬掀到膝蓋上方,一隻手搭在茶几邊緣,另一隻手壓在胸口,眼睛閉著,臉色白得發灰。保姆蹲在旁邊拍她的肩,聲音發顫:“太太?太太你怎麼了?”溫阮檸站在客廳門口看了一眼。繼母的呼吸頻率正常,胸口起伏均勻,睫毛在燈光下沒有顫動。她剛才下樓之前聽到的那聲悶響是身體砸在地毯上的聲音,不是撞到傢俱的脆響——也就是說繼母是在有準備的情況下倒下去的,倒了之後刻意避開了茶几角。

溫阮檸掏出手機撥了120。報完地址之後她蹲到繼母身邊,伸手按了一下她的手腕。脈搏平穩,跳得不快不慢。她收回手,對保姆說:“阿姨,幫我把她腿抬一下,墊個靠墊。”保姆慌慌張張地抽了個抱枕塞到繼母小腿下面。溫阮檸站起來退到沙發另一邊,拿出手機給父親發了一條訊息:“媽暈倒了,我叫了救護車,你下來看一眼。”樓上蘇立行的房門很快開了,腳步聲急促地從樓梯上下來。他走到客廳看見繼母躺在地上,眉頭皺了一下,蹲下去探了一下她的鼻息,然後站起來看了溫阮檸一眼。溫阮檸迎上他的目光,微微搖了一下頭。蘇立行什麼都沒說,退後兩步站到窗邊去了。

救護車十分鐘後到了。兩個急救人員抬著擔架進來,做了基礎檢查之後把繼母抬上車。保姆跟著上了救護車,溫阮檸站在院門口看著車駛遠,然後轉身回屋。經過客廳的時候她看到茶几上繼母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一條微信訊息彈出來,發信人備註是“鄭總”,內容只有一行字:“明天下午三點,老地方。”溫阮檸沒有碰那部手機。她拿出自己的手機拍了一張螢幕截圖,然後上樓回房。

她剛關上門,手機就響了。是蔣鹿打來的。“阮檸,溫楚楚的化妝箱拿到了。那支白色軟管我送去檢測了,最快明天下午出結果。另外我翻了翻化妝箱裡的其他東西,暗袋裡除了那支軟管之外還有一張摺疊的紙條。”蔣鹿的聲音壓得比較低,大概在外面不方便大聲說話,“紙條上寫了一個地址和一組數字。地址是城東一個老小區的單元號,數字看起來像密碼。我把紙條拍照發你,你看看認不認得。”

溫阮檸點開蔣鹿發來的照片。紙條上的字是溫楚楚的筆跡,地址寫著“城東錦繡小區7號樓3單元402”,下面一行數字是“0428”。0428。她重生回來的那天。也是前世的忌日。溫楚楚為什麼要把這組數字和地址寫在一起?那個地址是什麼地方?她儲存了照片,回了一條:“紙條先放你那裡。軟管檢測結果出來第一時間告訴我。”蔣鹿說“好”,掛了電話。

溫阮檸坐在床邊,把今天所有的新線索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繼母“昏倒”之前手機收到了鄭總的訊息,約明天下午三點見面。溫楚楚化妝箱裡藏了一個地址和一串數字。沈淮給境外塞普勒斯的號碼打了電話。陳廣福和鄭家的關係被上報了。基金的真相浮出水面,母親和厲母是合夥人,她和厲司寒各持一半。沈淮那五筆轉賬和聊天記錄己經透過媒體和警方兩條線發出去了。溫楚楚的設計稿對比和涼亭錄音也己經公開了。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天還沒黑透,西邊的雲被夕陽燒成一片暗橘色。院子裡那棵梧桐樹的影子拉得很長,蓋住了半個草坪。溫阮檸看著那片樹影,腦子裡在快速運算——繼母今天“暈倒”的時間點很巧。剛好在警察走後、剛好在鄭總約她之前。如果繼母是裝的,她是在用這種方式把自己從風口浪尖上撤下來,製造一個“身體撐不住”的假象,讓輿論和調查的焦點從她身上暫時移開。她明天下午三點去見的那個“鄭總”,大概就是鄭國棟本人或者他的代理人。見面地點是“老地方”——一個她暫時不知道的地方。但繼母的手機在她手裡是鎖著屏的,需要指紋或密碼才能開啟。溫阮檸暫時沒有拿到那部手機。但她記住了那條訊息的傳送時間和內容。明天下午三點,只要盯著繼母的動向,就能知道那個“老地方”在哪裡。

她拉上窗簾,打開臺燈,從保險櫃裡取出母親那本日記本翻到最後一頁。母親的字跡在這一頁上格外潦草,像是趕時間寫下的:“阮檸,如果你看到這裡,說明我己經不在了。有件事你要記住——楚楚不是蘇家的孩子。她生父姓林,跟厲家那邊有關係。具體是誰,我查到了但是沒有寫完。你去找一個叫林婉清的人。如果她不在了,就找她兒子。阮檸,媽媽對不起你,把你留在這個局裡。”溫阮檸把這段話又讀了一遍。林婉清。厲司寒的母親。溫楚楚的生父姓林,跟厲家那邊有關係。如果溫楚楚的生父是林婉清的親戚——兄弟、堂親、表親——那麼溫楚楚和厲司寒之間就有血緣關聯。而繼母嫁入蘇家的這十幾年,可能從頭到尾都是林氏家族在操作的一場棋局。一場從她母親那一輩就開始了的棋局。

溫阮檸合上日記本,鎖回保險櫃。她坐在書桌前,拿起手機給厲司寒發了一條訊息:“你母親林婉清,有沒有兄弟姐妹?”對方這次沒有秒回。等了將近五分鐘,訊息才彈出來:“有一個弟弟。叫林婉成。二十年前移民海外,之後沒有公開記錄。你問這個做什麼?”溫阮檸看著螢幕上的“林婉成”三個字,把手機放在桌面上,手指輕輕敲了兩下桌面。然後她打字回覆:“溫楚楚的生父可能姓林。你查一下林婉成和你母親之間的具體關係,以及他有沒有在國內留下過婚姻或子女記錄。越快越好。”發完這條訊息,她放下手機,關了檯燈。黑暗中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水晶吊燈那一角裂隙在夜裡看不見了,但她知道它在那裡。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繼母會見鄭總,她需要跟住那條線。而溫楚楚紙條上的那個地址,她也需要找時間去一趟。她閉上眼,手掌貼著床單,傷口慢慢結痂。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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