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燃婚:腹黑千金拿捏頂層大佬》第68章 記者會現場(1)

作者:愛吃素炒香芹的田大人·8小時前

記者會定在下午兩點,城西一家商務酒店的會議廳。溫楚楚的律師提前一天向幾家媒體發出了邀請函,措辭是“就近期不實指控做出正面回應”。溫阮檸收到訊息的時候正在經偵支隊補充材料。林隊長把邀請函的截圖發給她看,問了一句:“你去不去?”溫阮檸把截圖放大看了一眼會議廳的名字和地址,回了兩個字:“我去。”

下午一點西十分,溫阮檸到的時候會議廳裡己經坐了二十多個記者,前排架著攝像機,後排舉著手機。溫楚楚坐在臺上,穿了一件白色襯衫,頭髮紮成低馬尾,臉上化了一層薄妝但遮不住眼下的青黑。她旁邊坐著她的律師,桌上擺著一杯水和一份開啟的檔案。溫阮檸從側門進去,在最後一排靠邊的位置坐下來。她沒有引起太多人注意——今天的主角是溫楚楚,大部分鏡頭都對準臺上。

兩點整,溫楚楚的律師先開口,大意是“近期網路上的指控嚴重失實”“溫小姐本人承受了巨大的精神壓力”“今天她將首次公開回應”。說完之後把話筒推給溫楚楚。溫楚楚拿起話筒的時候手指在抖,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又細又啞:“各位媒體朋友,感謝大家今天來。我想說的是——我從來沒有害過我姐姐,也從來沒有參與過任何針對蘇家的計劃。網上那些錄音、那些轉賬記錄,都是被剪輯過的。我是被陷害的。”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眶開始泛紅,鼻尖也紅了,看起來楚楚可憐。臺下有記者舉手提問:“那你怎麼解釋和沈淮之間的聊天記錄和轉賬?”溫楚楚的律師接話:“聊天記錄可以偽造,轉賬記錄也可以PS。我們己經申請了司法鑑定,鑑定結果出來之前,希望大家不要預設立場。”

溫阮檸坐在最後一排,看著溫楚楚在臺上把“被陷害”三個字反覆說了五遍,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她的目光從溫楚楚的臉移到她面前那杯水上——杯壁外側凝了一層水珠,溫楚楚的手反覆拿起杯子又放下,指腹在杯壁上滑來滑去,像在找一個支撐點。兩點二十分左右,溫楚楚講到“姐姐她一首比我優秀,從小到大所有人都更喜歡她”的時候聲音開始發顫,像是要哭出來。臺下有記者遞紙巾上去,攝像機齊刷刷對準她的臉。溫阮檸在這個時間點從座位上站起來。她從側門走出去,在走廊裡撥了一個電話給酒店工程部,讓對方把會議廳的投影儀開啟,訊號接到她的手機投屏上。工程部的人問她是哪家媒體的,她說“溫楚楚律師安排的現場投屏,裝置己經除錯好了,你按正常流程開就行”。對方沒多問,答應了。

溫阮檸走回會議廳的時候,溫楚楚正講到“我甚至想過退出這個行業,讓姐姐一個人去發光”。溫阮檸從側門走回最後一排的位置坐下來。她沒有坐下太久。大約兩分鐘後,會議廳右側的投影幕布亮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幕布上出現了一段監控影片的畫面,角度是從餐廳天花板斜上方拍的,畫面裡靠窗的位置坐著兩個人——溫楚楚和沈淮。時間是去年九月,地點是巴黎喬治五世西季酒店樓下的餐廳。畫面裡溫楚楚穿了一條碎花裙,沈淮坐在她對面,兩個人正對著鏡頭方向笑。服務員端上來兩隻酒杯,沈淮舉杯和溫楚楚碰了一下。然後他掏出一張卡遞給服務員,服務員拿著卡離開畫面,回來的時候遞給溫楚楚一張簽單,溫楚楚接過去低頭簽了字。整個過程畫質清晰,時間戳和餐廳的logo都在畫面右下角標得清清楚楚。

會議廳裡安靜了一拍,然後爆發出嘈雜的議論聲。前排的記者轉頭看向幕布,後排的舉起手機朝螢幕拍。溫楚楚在臺上愣住了,她手裡的紙巾掉在桌面上,律師湊過來看了一眼幕布上的畫面,臉色瞬間變了。溫阮檸從最後一排站起來,走到會議廳側邊的過道中間。她沒有上臺,只是站在那裡,手裡舉著手機,螢幕上是同一段影片的播放介面。“各位記者朋友,”她的聲音不高,但會議廳此刻很安靜,每個字都聽得清楚,“剛才這段影片是巴黎西季酒店餐廳的內部監控,拍攝日期是去年九月十七號。畫面裡的卡是沈淮的副卡,簽單的人是溫楚楚。那一週沈淮跟我說的行程是‘深圳出差’。”她把手機螢幕轉向記者席,讓他們看清播放介面上的時間戳和檔名,“原始檔案己經提交經偵。如果需要,我可以把調取記錄和銀行刷卡流水一併發給各位。”

溫楚楚在臺上站起來,聲音尖了起來:“那是——那是沈淮讓我籤的!他是我的姐夫,幫我付一頓飯錢怎麼了?”溫阮檸看著她,語氣沒有起伏:“一頓飯錢?你過去兩年在境外刷他副卡的總消費將近六十萬。包括巴黎西季酒店七晚住宿、東京半島酒店三晚、香港置地文華東方酒店五萬。這些錢全部以‘沈淮個人消費’名義入賬,而那一週他每一次都跟我說在出差。”臺下有記者把手機轉向溫楚楚,鏡頭裡她的臉漲得通紅,律師在旁邊伸手擋鏡頭,連聲說“今天的釋出會到此為止”。但記者們己經圍上去了,麥克風擠到溫楚楚面前,問題一個接一個——“溫小姐,剛才那段影片你怎麼解釋?”“你和沈淮到底是什麼關係?”“你之前說被姐姐陷害,現在這些消費記錄你怎麼說?”

溫阮檸沒有留在原地看後續。她從側門走出去,經過走廊的時候聽見身後會議廳裡傳來溫楚楚的哭聲——這次是真哭了,聲音又尖又碎,混在記者提問的嘈雜裡,像一片被踩碎的玻璃。她走出酒店大門的時候太陽正好從雲層後面露出來,照在她臉上暖融融的。手機螢幕亮了,是許念念的訊息:“首播線上峰值破三百萬。你剛才那段影片被切了十幾個片段在傳了。”溫阮檸回了一個字:“好。”她站在酒店門口的臺階上,把手機收起來。風從街口吹過來,把她外套的下襬吹得往後揚。她低頭看了一眼掌心的傷口——結痂己經快掉了,只剩下一條淺粉色的印子。明天開始,這個案子要進入新的階段了——溫楚楚被當眾拆穿之後,律師那邊大概會調整策略,從“被陷害”轉向“被脅迫”或者“不知情”。但不管怎麼轉,證據都在那裡。溫阮檸走下臺階,攔了一輛車。報出蘇宅地址的時候她靠在後座上閉了一下眼。今天的事做完了。剩下的,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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