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有同學家是開飯店的?”
“那倒沒有,不過我跟同學出去吃飯,有時候會跟前臺的人聊上幾句,我發現很多店的老闆平時都不在店裡,都是什麼經理或者店長管著。”韓霜看了一眼父親,又接著說道,“我要是當老闆,肯定不會像我爸似的,什麼事都親力親為,那也太累了!
“你倒是會享受!”
“那當然了,我的理想就是以後可以什麼都不用幹!”
“什麼都不幹,那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吃飯睡覺了!”
“那跟豬有什麼區別?”
“當豬多幸福啊,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啥也不用想!”
大爺還想再說些什麼,父親突然來了句:“將軍!”說完就用車替換了對方的將。
“哎呦~只顧著說話了,都沒注意!”
韓霜問:“大爺,要不你別下了,我去給你剪頭髮吧?”
“我這頭髮半個月前才被你大娘剪過,現在還不用剪,要不你給你爸剪吧?”
“啊?那我要是剪壞了怎麼辦?”
“你就不怕給我剪壞了?”
“額~你頭髮短,剪壞了也看不出來!算了,你要是不用剪,我就去洗葡萄吃了!”
“要不你陪你爸下兩盤棋吧?”
“我又下不過他!”
“就是下不過才得多練練,跟高手練才能進步,你就當是跟我下,中間就算悔兩步棋也沒事,你來下,我去給你洗葡萄去!”
大爺說完就離開了位子,韓霜沒辦法,也只能應下。
韓霜上一次跟父親下棋還是過年的時候,雖然她當時還有些不情願,連輸幾把後更是揚言以後再也不跟父親下棋了,但父親回去後給她包了五百塊錢壓歲錢,她對父親的怨氣也就沒那麼大了。
即便如此,她還是不太願意跟父親下棋。
一是因為自己根本下不過,總是輸太打擊人;二是因為父親這兩天的話比以前多了不少,這讓韓霜有些不適應。
她突然有些後悔前兩天給父親發節日紅包和祝福了。
父親好像就是從親奶奶家回來以後開始變的,連李冬都說父親比以前好說話了。
韓霜一首覺得父親是一個親情淡薄、性情冷漠的人,畢竟,他很少回家,在家不是看手機,就是打電話,或者是想事情,從來不做家務,更別提主動關心家裡人的情況。
但,她最近發現自己對父親好像有些誤解。
也許,父親只是不像大爺一樣喜歡操心家裡的事,並不代表他不關心家裡。畢竟家裡還有一個喜歡嘮叨的母親,父親什麼都不問應該也都知道。
韓霜一邊擺放棋子,一邊跟父親談條件:“我中間悔兩次棋你沒意見吧?”
”~以可“
”!走先我下等那“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