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的是麵條,雖然韓霜不太喜歡,但奶奶做的要比母親做的好吃。
說來也怪,同樣是雞蛋青菜下面,母親做出來的總是清湯寡水,奶奶做的就是要濃稠一些,麵條湯裡面還放了些胡椒,喝完整個人身子暖洋洋的。
韓霜吃完一碗麵條,又盛了碗麵條湯。
奶奶:“鍋裡還有那麼多面條,你怎麼淨盛點湯?”
“我還盛了不少白菜呢!”
“這哪是白菜?這是菊花菜!咱家也沒種過白菜!”
“菊花菜不就是白菜嗎?”
“菊花菜是菊花菜,白菜是白菜!”
“我感覺都差不多!”
大娘問:“小霜,你們昨天下午可辦元旦晚會了?”
“沒有!班主任說高三的不辦,不過最後一節課也沒上自習,班主任開了一段時間班會,又讓大家到講臺上一人說一段祝福。”
“什麼祝福?”
“就是祝福大家金榜題名啊,或者新年快樂之類的,班主任說可以是對自己的祝福,也可以是對別人的,每個人都到講臺上說幾句,她還在底下給大家拍影片呢!”
韓霜一首以為自己對班裡的同學都挺熟悉的,但首到這次大家發言,她才發現自己對很多人感到陌生。
有些人是因為從其他班轉進來的,本就不熟;還有些是因為座位離得遠,幾年也沒說過幾句話。
看著他們一個個走到臺前,或緊張,或從容;或念著紙條,或脫口而出,她突然覺得有些傷感。
畢竟,再過半年,她就要跟這些既熟悉又陌生的同窗說再見了。
等到畢業以後,大家各奔東西。雖然說有緣再見,但她跟她的那些小學和初中同學也沒怎麼見過,跟高中同學怕是也不容易見面了。
以前,她不知道離別是什麼感覺,一心盼望著畢業。
如今竟有些捨不得。
大概是有了這樣的心思,她突然覺得高三的生活好像也沒那麼漫長了。
幾個月而己。
中間還夾雜著過年,清明和五一。
很快就過完了。
大娘一聽班主任還拍了影片,就問:“是不是要發到網上去?”
韓霜邊喝麵條湯邊說:“她說發到班級群裡,到時候誰需要誰下載,留以後留念。”
“你可下載了?”
“我又沒有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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