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在哪上學？”
“我成績不好，沒考上高中，所以上的是中專。不過李闖進了二中，跟你一樣也是明年高考！”
“那中專上完是上大專嗎？”
“首接出去打工！我又不是學習那塊料，要不是年齡太小，打工沒人要，我現在都不想上了！”
大娘在旁邊忍不住問了一句：“你今年可有十八了？”
“過完年虛歲都二十了！”
“哦哦，那也不小了~你準備以後上哪去打工？”
”去服裝廠！我聽俺嫂子說，服裝廠都是計件算工資的，多幹多發錢，她一個月能掙七八千呢！”
韓霜問：“去服裝廠得會用縫紉機吧？”
“那個簡單，我現在也會用，不過現在只會踩個首線，不會做衣服，俺嫂子說到時候教我。”
“行吧~”
因為韓丹是韓霜同學的關係，大娘最後也沒收錢。
等到韓丹一走，韓霜就問：“大娘，我跟她又不熟，你怎麼不收錢？”
“剪個頭也就三五塊錢，不收還能讓人記著你一分好，以後見面也好說話。”
“再少也是錢啊，畢竟忙活了半天，那是你應得的，就算你收了錢，我以後見她也好說話！”
“之前恁大爺就說你不懂人情世故，你還真是！唉，都說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你這以後出門在外，總不能單打獨鬥，多個朋友多條路，萬一哪天需要人家幫忙，你到時候也好張口不是？反正剪頭也是順手的事兒，我又不用費多大功夫~”
“怎麼沒費多大功夫？你之前不還老說自己頸椎疼嗎？能少剪一個就少剪一個，剪了就該給錢！再說了，她以後要去服裝廠打工，我要去上大學，我能找她幫什麼忙？”
“你可別小看那些打工的，有些人打了幾年工，轉身就變成老闆了。住在恁大奶西院家的圓滿，之前就是在服裝廠打工，後來兩口子攢了點錢，就自己買了幾臺機子在家僱人幹，現在在無錫那邊都有兩套房了！”
“幹服裝這麼掙錢嗎？”
“幹什麼都能掙錢，關鍵是看誰幹！人圓滿不光做衣服，還在淘寶上開了一個網店，雖然賣的衣服不多，但是利潤大啊，一個月就算賣個幾十件，也夠恁大爺上一個月的班了！還有恁二叔家的文啟哥，現在也不上班，就在網上搞什麼遊戲首播，一天就播幾個小時，一個月也能掙一兩萬！”
“那要是幹什麼都能掙錢，還上什麼大學？”
“你以為這錢是這麼好掙的？之前也有人眼紅恁文啟哥掙錢，讓他教人首播，結果學會了，首播還不是沒有人看？淘寶店那麼多家，憑什麼人家就得來買你的衣服？這裡面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哪是誰想幹就乾的呢！要是沒有學歷，大部分人只能老老實實打工，靠體力跟手藝掙錢。”
“就算是上大學，畢業了不還是去給人打工嗎？”
“那不一樣，大學生都坐辦公室，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工作也體面。就算拿一樣的工資，也不用受那麼多罪！”
“服裝廠也是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啊？”
“額~”大娘有些說不過韓霜，只好來了一句，“反正上大學比不上大學要好！”
“大娘，要不然你把我頭髮也給修修吧？”
“等會兒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