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韓霜一見到老閆就開始興師問罪:“老閆,你昨天是不是把我腳踏車的氣給放了?”
老閆先是一愣:“你當我閒得慌啊?”隨後話鋒一轉:“等一下,你說你腳踏車的氣給人放了?不是吧?哈哈哈哈哈,你也真夠倒黴的,不會是得罪什麼人了吧?”
“我能得罪什麼人?昨天除了你和夏鵬飛,我也沒惹到誰吧?”韓霜說完,又轉過臉,看向夏鵬飛:“難道是你?不會是我把你碰瓷的事情說出來,讓你惱羞成怒了吧?”
夏鵬飛看都沒看韓霜一眼,不屑的說道:“背地裡給人放氣這種事我還看不上!”
“就是就是,飛哥向來是有仇當場就報,不可能背地裡搞你的!你可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韓霜覺得也是,夏鵬飛在班裡沒少得罪人,但都是當面罵回去了,打球的時候被人找茬,也都會正面回擊。韓霜在他面前雖然沒吃過什麼虧,但也沒討到過什麼好處,他不需要背地裡做這種小動作。
如果是腳踏車軋到了碎玻璃,導致輪胎漏氣了,她還能自認倒黴,但這明顯是有人故意找茬。但是她在班裡的人緣很好,也沒有主動招惹過誰,連個懷疑的物件都沒有,這讓她心裡更加憋屈: “那是誰呢?他奶奶的,要是讓我知道,非給他點顏色瞧瞧!”
“那你昨晚怎麼回家的?”
“牽腳踏車走回去的啊!到家太晚被罵就算了,早上想給腳踏車打氣,才發現氣門芯那裡的螺絲也不見了,狗曰的,我詛咒他以後考不上大學!”
“人家都是詛咒不得好死什麼的,你怎麼詛咒人家考不上大學?”
“肯定是學生乾的,死不死的太遠了,我咒他復讀也考不上!”
“好吧,你夠狠!話說你今天早上是怎麼來上學的?你媽送你來的?”
“要你管!”
早上確實是母親送韓霜來的,一路上沒少嘮叨。如果距離再近一些,她寧願自己走過來。
學校只在校門口、操場和教學樓走廊安裝了幾個監控,平時都不一定開啟,停車棚那裡更是沒有。韓霜以為這件事只能自認倒黴,沒想到兇手上午就自己找上門了。
韓霜每週有兩節體育課,第一節是在週二上午第西節課,第二節是在周西下午第二節課。班主任有時候會佔用一節,但大部分時候都是正常的。
這一天正是週二,體育老師先是讓大家熱身、跑步,做一些基本的訓練,又講了下籃球賽報名的事情,然後就讓大家自由活動了。
本著“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生命不息運動不止”的原則,體育老師要求女生也要參加籃球賽,讓韓霜臨時組建一個隊伍出來。韓霜只好挨個聯絡,問問大家的意願,結果問到夏苒的時候,對方的態度很不友好。
韓霜因為換座的事情對夏苒有一些意見,但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只是不再跟她一起玩了。
看到夏苒充滿敵意的態度,韓霜有些莫名其妙:“我就是問你想不想試試,你什麼態度啊?搞得跟誰欠你錢似的!”
“我就這個態度,怎麼了?有些人表面一套,背後一套,虛偽的很!”
“什麼叫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自己做什麼自己清楚!”
“夏苒,有種把話說清楚,我他媽哪裡得罪你了?”
夏苒被韓霜的話激到了,也沒有隱瞞:“軍訓的時候,你明明認識教官,還說自己不認識。昨天晚上我才知道,你竟然還跟班主任告狀!我當初真是瞎了眼,竟然覺得你是個好人!”
“我他媽告什麼狀了?”
“告什麼狀你清楚!”
“班主任是問過咱倆為什麼把座位換回來的事情,我只說了你不想跟夏鵬飛坐一起,關於教官的事情,我可一個字都沒說!”
”?誰有還你是不,了室公辦任主班被就頭回,了你到看場在我上晚天昨,有還?道知會麼怎任主班說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