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霜也覺得在這裡不如回家自在，不過聽到李清清這樣說起，她還是忍不住安慰了一句：“沒事，反正再過兩個月你就解放了。”
“說的簡單，就怕考不上大學，到時候還得再復讀一年！”
“你專業課不是考得挺好的嗎？藝考的文化課分數線又不高，應該沒那麼難吧？”
“你成績好，當然覺得那點分數很容易了？我現在數學大部分都聽不懂，英語也不算好，想上大學還是有難度！”
“你是不是因為聽不懂課，所以上午就沒去學校？”
李清清倒也沒有隱瞞：“嗯~我去網咖了。”
韓霜還以為李清清逃課約會去了，沒想到是去上網。不過，她初中的時候就知道有些不愛學習的學生也喜歡逃課去網咖。
“你去網咖幹嘛？打遊戲？”
“看網上的影片課！網上有很多免費的數學課，講的比學校老師還好。我想著能補一點是一點，總比在學校聽天書要好，就去上網了，學累了還能打兩把遊戲。”
“免費的數學課？”
“嗯~我們班有同學寒假就在家上網課，開學成績提升了不少。咱家又沒網，我只能去網咖上網看看。不過網咖味道太難聞了，我攏共也沒去幾次，而且每次都得戴口罩。”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上網學習呢？】
【死磕了兩個月的化學，說不定人家老師幾節課就給上完了呢！】
韓霜眼前突然一亮：“張集就有兩三家網咖，到時候我帶你去！”
“你這種好學生還去網咖？”
“我才不是什麼好學生，今天上午才跟同學打過架！再說了，你能去網咖上課，我也可以啊！”
“怪不得你今天回來這麼早~”
韓霜見父親不在家，忍不住問道：“那個~他怎麼不在家？”
“去奶奶那了。”
“你說他真出軌了嗎？”
“你不是都聽見了嘛！”
“我~我上午在房間裡睡著了，也沒聽見幾句。”
“我初三的時候就在車上撞見過他們兩個抱在一起，但是我跟我媽說，她不相信，還把我罵了一頓。現在想想，可能她也知道，只是不願意承認。”
“那她為什麼不離婚呢？”
“說是為了孩子，呵呵，你說搞不搞笑？我情願她早點離了，也不想她活得像個怨婦一樣，見了我爸就吵架，見不到又要把氣撒到我身上！”
李清清這話說的沒錯，相較於韓霜和李冬，李清清捱罵的頻率更多。
韓霜以前以為是因為李清清成績不好，捱罵後還喜歡頂嘴，後來她才慢慢意識到，是因為李清清最像母親。
在韓霜的記憶裡，李清清小時候也是極為受寵的。雖然奶奶對她並不好，但每次捱罵，母親都會為她辯駁幾句，在她身上投入的時間和精力也比韓霜和李冬要多很多。李清清有很多新衣裳和芭比娃娃，有韓霜沒見過的畫筆和新式髮卡。她以前總喜歡跟韓霜炫耀這些，雖然過去很多年了，但韓霜都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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