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霜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問道：“徐林，我看你英語都能考到一百，你是怎麼學的？”
“我就是正常刷題，背單詞，而且一百也不算高，班裡最高的能考到118呢。”
徐林說的沒錯，對於英語成績好的人來說，一百分確實不算很高，但根據韓霜過去的經驗，大部分男生的英語成績都沒有女生好，尤其是出生在農村的男生。按照徐林的家庭情況，補課是不可能的，除了刷題和背單詞，好像也沒有特別好的辦法。
“那你聽力是怎麼練的？”
“沒練過。”
韓霜沒有問到想要的答案，又轉向趙雨桐：“額~好吧，趙雨桐，你聽力是怎麼練的？”
“我也沒特意練過，可能是平時英語歌聽的比較多吧。”
“我上次聽麗麗說你去上海參加了新概念作文比賽，結果出來沒有？”
“出來了，就拿了個入圍獎。”
“那也挺厲害的了，畢竟是全國比賽。”
“咱們學校還有一個拿二等獎的呢，而且這個人原來還是你們班的！”
“我們班的？”
陳偉光問：“難道是辛雅？”
韓霜說：“不是她，她這學期雖然也參加了一個全國性的什麼作文比賽，但肯定不是新概念。”
趙雨桐問：“辛雅是誰？”
“我原來同桌，現在學文了，在21班。”
“哦哦。”
“你還沒說拿二等獎的人是誰呢？”
“是夏苒。”
“夏苒？”
“對啊，我也是在宿舍提到她才知道你們原來是一個班的。”
韓霜知道夏苒的語文成績還不錯，但沒想到她竟然能在全國性的作文比賽中拿獎。如果獲獎的人是辛雅，韓霜只會羨慕，但這個人是夏苒，她只有嫉妒和恨。
她突然有點後悔問剛才那個問題了。
韓霜不想重複剛才的話題，正在想著要聊點什麼的時候，徐林的爺爺回來了。
“你們都是來看毛蛋的吧？渴不渴？要不要喝點開水？”
大概是病房裡溫度太高的緣故，徐林的爺爺一邊說話，一邊開始脫掉身上的衣服。他穿的是一箇中式的褂子，褂子裡面套著厚棉襖，棉襖裡面還有馬甲和毛衣，一層套著一層，像是俄羅斯套娃。
從外表上看，徐林的爺爺得有七十多歲了。他的皮膚黝黑，而且滿臉褶皺，牙齒也沒剩下幾顆，笑起來的時候，整個後槽牙幾乎都是空的。
雖然徐林爺爺說話帶著濃重的口音，但韓霜還是聽懂了。她看了徐林一眼，發現他的表情有些尷尬，就從隔壁的空床上站了起來，跟爺爺打了聲招呼：“爺爺好，我們不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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