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我冷漠地看著這些剛才還對我冷嘲熱諷的臉孔。
沒有去接他們遞過來的名片,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沈夫人端著一杯香檳,試圖打破我們之間的僵局。
她換上了一副慈母的面孔,語氣溫柔得有些不自然。
“既明,剛才媽媽也是一時心急,被那個騙子氣糊塗了。”
“你別往心裡去,以後搬回家裡住,媽媽一定好好補償你。”
我看著她虛偽的笑容,連敷衍的力氣都沒有。
“沈夫人,我這個人記仇得很。”
“你的補償還是留給別人吧,我嫌髒。”
沈夫人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她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進退兩難。
陸淑慎還在一旁不甘心地想要湊過來。
“既明,我知道你現在還在氣頭上,但我們兩家的婚約......”
“陸小姐提醒我了。”我打斷了她的話。
我轉頭看向沈老爺子,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爺爺,我以沈家唯一繼承人的身份宣佈。”
“從現在起,解除與陸家的一切婚約。”
“同時,沈氏集團名下所有針對陸淑慎畫廊的藝術贊助,全部撤資。”
陸淑慎的眼睛猛地睜大。
“你不能這麼做!撤資會毀了我的畫廊!”
她一貫的優雅終於徹底破功,聲音裡帶著驚恐。
“這是你為你的傲慢付出的代價。”我冷冷地看著她。
在這個名利場裡,剝奪他們最看重的資源,才是最致命的打臉。
這場鬧劇終於落下了帷幕。
我走到那幅《深淵微光》前。
那是我的心血,也是我踩碎這些虛偽面具的利刃。
“這幅畫就當作是物歸原主了,至於其他的賬,我們以後慢慢算。”
我端起酒杯,敬了今晚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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