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卻輕描淡寫地說,一隻狗而已。
“顧明嫣,你不是在教訓金子。”
我站起身,直視著她的眼睛。
“你只是在懲罰我。”
顧明嫣沒有否認。
她走下臺階,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看著她。
“江辭晏,你早該認清現實了。你不在的這三年,這個家早就沒有你的位置了。包括你的狗。”
她鬆開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扔在我腳下。
“拿著這筆錢,滾得遠遠的。別再出現在白亦面前礙眼。”
支票輕飄飄地落在沾滿泥水的草地上。
我低頭看著那個數字。
一百萬。
原來我這條命,我曾經以為堅不可摧的愛情,只值一百萬。
我沒有去撿那張支票。
我彎下腰,小心翼翼地解開金子脖子上的鐵鏈。
“別碰它,它身上有細菌,會傳染給白亦。”顧明嫣厲聲喝道。
我充耳不聞,將金子沉甸甸的身體抱進懷裡。
“顧明嫣。”我背對著她,聲音出奇的平靜。
“如你所願。”
“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我不會再礙你們的眼了。”
我抱著金子,一步步走出顧家的大門。
沒有回頭。
我去了最近的寵物醫院。
醫生檢查完金子的傷勢,臉色很沉重。
“右後腿粉碎性骨折,內臟也有不同程度的受損。更嚴重的是,它長期營養不良,身體底子太差了。”
醫生嘆了口氣,看著我。
“江先生,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就算做了手術,它以後可能也站不起來了。”
我坐在長椅上,看著手術室亮起的紅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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