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不要胡說。”
葉清漪的聲音從樓梯拐角處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她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季白。
“你不會死。”
“只要你安分守己，待在這個房子裡，我會保你一生無憂。”
季白仰著頭，眼眶有些發紅。
“可我想要的不只是錢。”
他站起身，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委屈。
“兩年了，我連大門都很少出。”
“我想去工作，我想交朋友，我想像一個正常人那樣生活！”
葉清漪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她緩緩走下樓梯，每一步都像踏在冰面上。
我飄在半空，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生前的葉清漪，從來不會用這種氣場對著我。
她走到季白麵前，捏住了他的下巴。
力道之大，讓季白忍不住痛撥出聲。
“疼......清漪，疼。”
“你想去工作？”
葉清漪死死盯著他，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去給別人端茶倒水？去看別人的臉色？”
“然後把你這張臉弄得憔悴不堪？”
季白嚇得直髮抖，眼淚一顆顆砸在葉清漪的手背上。
“我沒有......我只是想透透氣。”
葉清漪猛地鬆開手。
季白跌坐在地毯上，捂著下巴低聲抽泣。
“我說過，他不喜歡拋頭露面。”
葉清漪從口袋裡掏出一方純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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